“我……不是……”

“五甲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季云烟不知所措的目光望向停玉边的时卿。

她不敢开，生怕一开，时卿会消失不见。

这个扎针，会不会是她实验的一分？

她仿佛置冰冷漆黑的域，不断下坠。

时卿又一次现。

她满面泪，却忘了。

四周变得森恐怖，一片模糊。

“你俩刚在聊什么？怎么都魂不守舍的？你哭过了？停玉，你怎么把她哭了？”

季云烟浑僵，心底混惊惧。

他藏了太久，无人可诉，面对前这个五甲唯一的亲人，他竟莫名愿意告诉她。

停玉见她一直愣望着空气，目光里大片痴缠情，猜她大抵没有撒谎。

停玉骇异愣住。

“我不知……”

还是她意念中的幻象？

“替我问一问，他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后来再也没回平院了，好么？”

邵中的监狱只有内廷监，所以，平院的孩们是被关内廷监中。

她完全分辨不清，只知呆呆地、不知餍足地看着前的男人。

这一次，时卿竟朝她走了过来。

而季嘉懿的实验室就在内廷监后。

季云烟颤抖，转向停玉。

她就这么痴痴望着，任凭泪滴满衣襟。

是鬼魂吗？

他静静地站在亭角，看了看停玉，又看了看她，面微笑。

停玉饮下一杯，角笑意凉薄。

沈独翳的扇敲上她脑袋。

停玉把自己的帕伸到她面前，叹息。

他叹了气，诉起往事。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握起她的手，以帕拭泪。

“时卿让我问你，你皇以后发生了什么事。”

季云烟拿着他的帕，怔怔抬起。

“念念别哭，谢谢你让我知，九丁还活着。”

季云烟安静听着，不知如何安停玉，她便替他斟酒，听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他是自愿为你而死的，说明你一定是他之人，我不会杀你，他的死，想必足够折磨惩罚你了。”

云烟镇定下来。

她的目光越过停玉肩，看向他后——

这本是停玉内心最暗肮脏的秘密。

直到有一个霸的熟悉嗓音突然拽住了她。

李芝说过，内廷监后草长势喜人，会不会那片土地下，正埋着那些孩的尸骨？

“他、他在你边？你看得见他的鬼魂？五甲的鬼魂？？”

“嗯。”

“我与十几个平院的孩被选中送邵皇后，预想中被分去伺候主的好日并没有来临，我们所有人都被关一间大牢房中，第二日开始，每天会有两个孩被提去，再回来时，他们的胳膊上会多几个细细的针，一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他们呆傻了般，只知哭，我们余下的人怕极了，都不想被提去，于是我……”

就在此时，一连串可怕的联想涌季云烟脑海——

“于是我趁人不备，勾引了那个带我们的太监，整个平院里，我与五甲长得最漂亮，其他人因此欺负我俩，五甲是个笨，被欺负了也一声不吭，可他会把粥分给我喝，所以我就罩着他，这话说远了……那太监没，他就拿手指欺负我，不过好在他是个守信的，到我扎针前，他就把我带去了。”

“后来，那太监把我藏在他外宅里，他绑着我、凌我，我受不了，趁他不在磨断了绳，等他回来，一刀把他杀了，那时快夏了，他的尸发臭，很快就会被邻居发现，我知不能回平院，于是便把屋里值钱的东西搜走，我藏一个商队的车里，混邵城，后来，我就来了端康。”

那些孩后就有去无回，难是被抓去人实验而惨死？

见无论如何拉拽，都停不住她的磕大哭，他亦有不忍，轻声问：“那你是他的妻吗？”

他瞥了远大步走来的沈独翳，止住要问稚氤“五甲后来如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