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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点前戏的插入。
季云烟被他指腹的茧蛰得干疼。
拼命挣扎要躲,却被詹钦年死死摁住。
他从混乱的衣物堆里抽出一条红绸来,正是当日离开莲花山马车上的那根。
他捏开她双颊,绸带穿过她皓齿红舌间,塞下一个带着惊慌夭折的“詹”字。
在她脑后打上死结。
红绸两端在细白的肌肤缠绕,桎住她乱动的双手腕。
收紧。
把她的双手高高越过头顶。
梏在床头木雕花纹间。
詹钦年好整以暇地俯视,被红绸紧锁、凌乱摆动的季云烟。
他撩开她的裙子,一点点撕碎开裂的底裤。
黑色镶金锦纹的禁军官袍衣角耷在她大腿内侧,磨得她疼。
稍扭动一下去躲,就被他滚烫的手掌掐捏住。
彻底将潺着蜜液的穴口掰开。
“公主。”
他看着她翕动的粉色唇肉颤颤收缩,面无表情地轻触。
“奴才只插了两下,公主怎么流这么多水了?”
她口舌被塞着,出不了声音,只能不住咽呜。
“喜欢这样,是么?”
他翻动指腹向上,随意拨弄她几下湿滑的阴唇。
“还是喜欢这样?”
食指下翻,猛地按上她唇间的嫩肉粒。
她浑身收紧,嗓底嘤出呻吟。
他指腹的压弄浅尝辄止。
她还未缓过来,胸口一阵冰凉。
猛一看去,詹钦年手中一盏空杯,杯口朝下。
酒香气逸散,滑动,于白腻起伏间滚落。
他慢慢俯身,靠近。
眸色彻底黑沉,眼底同他额角疤痕一般猩红,但读不到一点情绪。
舌尖长碾,从她颈间吮吸而下,滑过锁骨,流连于挺立的乳尖。
硬齿咬下,啃噬柔软,惊起一片战栗。
他在她深蹙眉心的颤抖中,嗓音低沉。
“谢公主赐酒。”
他舌尖的热度滚烫起来,一路吻下,停于阜间。
微微歪头,寻了个可以清晰看见她是如何在他舌尖沉沦的角度中,吻住那枚叫她会浑身发抖死锁的肉蒂。
鼻息间俱是她和酒的浓香气。
她的眼尾被他的醉意染红。
“睁眼。”
她浑身绷紧的程度,是他极清楚、她快要高潮的临界点。
他骤停,意态冷淡地命令。
她喘息得厉害,挺立红肿的花珠不由自主地发颤。
听话地迷蒙睁眼。
他才说下一句:“请公主看清楚,您是怎么被奴才舔出骚水的。”
她疯狂摇头,又要闭眼去。
他便狠咬下来,乳尖被他嘬得猩红。
又疼又爽,她躲得厉害,再不敢了,长睫间泪意涟涟。
看向自己红乱的下半身。
他却猛地伸了三指去,捅入她泥泞的穴中。
又深又急,插弄了十数下,快感才跟上他的速度。
她哭都哭不出来了,口液顺着红绸肆下,手腕被布锁掐得通红。
体内有股喷涌的浪在跑。
闸关却骤然劈下。
詹钦年嗓音冷淡:“抬高。”
她眼角浑是红的,楚楚可怜地求看她。
他无动于衷。
“奴才不想再说一次。”
她颤抖着顶起腰,顺从地一点点弓抬起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