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嘟嘟囔囔地说了几句梦话，就又睡着了。

他一气，仿佛是在平复自己的情绪，双冷眸着她，晴难测。

凤帝手上不觉一用力，怀里的人倒一冷气，他的手正握在那细得几乎要断掉的腰上。

“伤心了？”

她无力地摇了摇，怅然轻叹，然后闭上睛，睡着了。

朵朵平静如故地与他视线织。

人所难？或许是吧。

凤帝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看着她默然无语。

朵朵的明显抖了一下，“我没那个力气了……”

凤帝悲戚一笑，半响后，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能不能在一起由我说了算。我要一个孩，你必须给我生一个孩。”

朵朵笑了笑：“真的没有，只是累了。”

凤帝把埋在她的肩上，就这样很久很久。

摸着她溜溜的背，凤帝温柔地想，好好睡吧，颠三倒四的折腾了一夜，怕是真累坏了。

“你……”她顿了一下，无奈地笑了笑，里似乎有泪，又似乎只是潋滟的波光：“这是人所难。孩是无辜的，你心里难受，我陪着你痛还不够吗？”

“怎么？真的生气了？”凤帝从后面抱住她，明知故问。

“没有。”朵朵摇摇，言不由衷。

过了不知多久，他轻轻抚摸她的脸，心疼地说：“如果难受，你就哭来，如果还不够，你可以咬我，可以骂我，也可以打我。”

陛下这段时间太反常

只是地抱着她，颗他悲哀地发现，他抱得越，她抖都越凶，他越烈，她越畏惧。

凤帝扳过她的下，看着她的睛说：“还说没有，眶都红了。”

风音和邱析探探脑，鬼鬼祟祟的在厨房门偷看，凤帝一个冷扫过来，两仙侍吓得一溜烟就跑了。

“不要这样，听我说，不是你不好。我不知应该怎么跟你解释，我只知我们现在的状况，真的不能要孩。”

可他想不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想用孩来作为他们最后的维系。

凤帝上朝回来，已是中午，去厨房了几个菜，好，又把菜倒掉，重新煮粥，在粥里放了几味药。

“或许什么？”朵朵打断他，平静：“或许可以在一起吗？父皇，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应该知，那是不可能的。”

凤帝凝视着睡着边的小女人，可怜兮兮地蜷缩着，小小的脸，眉目如画，长发漆黑如墨，长长的睫好像两排小扇。

会不会真的断掉？他上松开手，朵朵息了一下，慢慢坐起来，背对着他穿睡衣，动作很慢，手指的麻痹还没有消。

那张菱角般粉的小嘴无意识地翕合着，他轻轻地亲了上去。

看久了，仿佛时光倒，回到了六年前，恍然看到她嘴角边两个小小的旋涡，忽然睁开睛，对他甜甜的一笑，如同雪霁天晴后第一缕光……他至死不渝的，他刻骨铭心的痛。

凤帝已经说不话了，他不知该说什么，面对这个女人，他已经无话可说。

“也没有。”

“有了孩，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