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问“你我吗？”连一句“你喜我吗？”都没问过。

凤帝并没有抬看她，只专注于自己手中的那光芒。

她这才明白，凤帝竟是以桃为琴，风月为弦，弹奏这堪比天籁的琴音……

凤帝微微一眯，眸里闪过纵容温情，嘴角噙笑，手悄无声息地放在了她的腰间，若有似无地环着她往自己怀里带，俯，也在她耳畔低语：“公和小杂役的游戏结束了，你说该叫什么？刚才的曲，朵朵喜么？”

凝望着那抹白的影，她眨了眨，回即将涌的泪，轻轻浅浅地弯了弯嘴角，笑得苦涩。

朵朵也回望着他，一抹不知名的情绪从她底一闪而过，快得令人无法看清。

而她却那么吝啬，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只是在他愿意帮她拯救那些百姓时，才说了一句“我喜你。”

已经完全接受了他，还要固执地持什么？

这是零落前最后的丽，哀艳得惊心动魄，他星辰般澄澈的眸凝视着自己的双手，是如此心无旁骛，就算天地改异，岁月变迁，也不能让他有丝毫动容。

但静静凝望的少女中却没有落，桃树，只看到了一袭白衣，萧散漫舞。

……其实这话说起来一都不难，原本就喜，多说几次有何不可？

曲调转疾，飞如雨，这曲调中透一难以言说的优雅、悲伤，宛如一幅在记忆中忘怀已久的图，虽已褪，但偶然回想起来，却是无尽的追缅与凄伤。

“父皇知的，太过的艺术，我一向不太会欣赏。”她着翠的脸笑得没心没肺。

玉指漫挥，落如雨，在他双袖之间稍稍停伫，便与指尖的光芒结合，悠扬清越的琴声，便由其中挥洒而，然后纷纷落下。

每一朵桃的陨落、破碎，都宛如悲伤的灵，踏着天地间至的节奏而舞，最后舞尽生命，化为尘埃，而他温如玉的双手，则是天地间最好的舞台。

曲调连绵悠长，宛如一般在桃林中过，万绯红的桃从他手中无声飞散，如疾雨，如陨星，如天地间散漫的尘埃。

她虽不解音律，却也忍不住被前的情景震撼。

舞尽风只余香，琴音远，调随动。

在他前站定，踮起脚尖，覆上他的耳畔，低语：“现在该叫你父皇，还是无名公？”

凤帝不以为意，下颌在她发轻轻挲：“这首曲谱好几年了，一直想送给你……”

光芒宛如轻粉的缎带，在微风里，落中，在他手间轻轻飘扬，而落红就在缎带中再度绽放。

不知过了多久，琴音渐渐远去，仿佛从天际而来，又终于回归九霄。

默了默，双手环，一步步向他走去。

红尘，映衬着他如雪的衣衫，让他的华绝尘中，多了几分亲近的温柔。

师傅说他要的不多，事实也是这样，他要的真的不多。

一曲终了，他轻轻叹息了一声，收袖而立，终于抬眸望向朵朵，薄微扬，柔和的眉，柔和的，好似在笑，但一双眸却沉似海。

朵朵诧异地望着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