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那么一笑……咦？等下，翠你在什么？！”

说着把剩下的桂油一脑倒在秋上，吓得她又叫又：“不是钱的问题！你真的疯了！赵家会骂死我们的！”

翠的活儿是照顾青邬阁的草，正把牌挂在腰间拴好，肩上突然被人一撞，秋虚弱无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翠……他、他又来了……快扶住我……”

秋闻闻自己上，脸皱成了一团：“这么香反而过了，真腻！”

赵家在一片哗然声中慌张跑过去，低眉顺地问：“

翠难得在耳边簪了一朵珠，薄施粉黛，奈何她脸蜡黄，五官也寒碜，上了脂粉反倒觉得更难看些。

“他对我那么一笑，说‘姑娘上好香’啊……我真是梦也不敢想！你说、你说他难真的看上我这啥都没有的小丫了吗？”

跑老远才脱力地吁一气，油然生一前途漫漫，凶险异常的慨。

众人一阵手忙脚，扶的扶，抱的抱，赶把这个丢人的丫走。

赵家提醒了几句，见没人理他，也只好作罢：“算了……我来分活计，叫到名字的上来领牌。”

怎么又了？翠莫名其妙地回，只见无名走来，捂着鼻，又有趣、又难受地看着屋里糟糟的景象。

“不会。”翠慢条斯理用梳把油腻腻的发梳整齐，又开始翻秋的首饰和化妆盒：“待会儿去主楼，比咱们夸张的必然有大把，法不责众。”

翠趁跟着人群跑了，也不敢回，耳得好似刚煮过，也不知是气还是怕。

在第三十次重复的时候，翠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丫鬟梳妆必备之桂油。

秋只觉惨不忍睹，隐约到向来随和的翠，今天很古怪，她又不知怎么开问。

翠随答应，她忙着在秋房里找东西。

“那个……翠，你真不觉得这香很腻人？”秋小心翼翼地问。

后若有若无地钻鼻腔，无名双目微合了一下，忽又睁开，低声：“姑娘上好香。”

好在主楼里的姑娘们们几乎个个熏香，油腻的桂油香混在里面，反倒不那么众了，只不过害得赵家来后打了十几个嚏而已。

“他对我那么一笑，说……”

秋躺在床上鼻血横，冒星光，第十七次重复这句话。

“不会啊，要香就香得彻底。”

两人一路着迷人的桂香往主楼赶，人人为之侧目。

“咳咳，我知你们能这么近距离地看到无名公，心里很喜悦，但也不要喜得太过了……”

*

“咻”一声，翠发誓那一瞬间她真的看到秋的魂魄从冒来，手舞足蹈状若疯狂地扭动着——过度刺激的兴奋下，她居然过去了。

秋腾地从床上蹦起来，目瞪呆地看着她把一整瓶桂油朝上倒：“你、你疯啦，味那么重！”

翠笑得格外亲切温柔：“嗯，这样才香，你也来吧。”

“别小气嘛，一枚银币跟你买还不成吗？”

翠同志看着镜里的自己，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