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沫：“……行，这不是关键，他能借你份证，说明他们清楚你和份证上的人不是同一人，你告诉他们的？”

所以，她转转开话题建议：“你跟他们相了十年，这之间的事情，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今天这个辞职看来不是我能上手的，既然是要断，爷爷是不是要准备自己和他们说清楚？”

罗沫一额，发现这又是一件超自己预知的事情：“那你现在是以什么份活动的？”

女人有被逗笑了的觉，她起走到罗沫面前，居临下地看着椅上的罗沫，然后问：“你如果真是他妹妹，你就应该知，他不过是个黑。黑有资格转正吗？你去问问，哪个公司给黑转正的？没有我们，他连工作都找不到。”

罗沫显然没想到杨爷爷这边在早期就来了这么多的问题：“……我们换个话题，我从刚才他们的态度看来，他们对你很奇怪。比如说，顾绮珊对你敌意很大，但是林文赋又不希望你离开？”

杨浦尚：“恩，我知为什么。但是我也累了，不想留下了。”

罗沫保持着脸上的微笑问：“这话什么意思？他自己没有工作吗？你们莫不是忘了10年来，他在金牌律师所了整整10年的实习生？他可以养活自己。”

***

杨浦尚：“林文赋的。”

杨浦尚握拳：“不用担心，我是铁石心的妖。”

杨浦尚了，倒不为难：“没有问题。”

杨浦尚：“恩。”

罗沫就非常合的鼓掌：“……哇哦，爷爷好厉害。”

杨浦尚：“嗯嗯，有啊有啊！”

罗沫：“……原来要注销的吗？”

罗沫一愣，看他的样竟然有些伤心，就小心地问：“他们伤到你了？”

罗沫便不再问这个，10年的时间，对于妖怪也不短。这段时间，是他们之间经历的，罗沫所不知的事情。

杨浦尚：“再说，死亡后两年后，那人的份证也被注销了。”

成熟的模样带着讥笑：“欺负他？你可搞清楚了，这10年来，他可都是我们在养的。再说，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罗沫起拉着杨浦尚门，两人躲到休息室后，罗沫瞪大问杨浦尚：“你当时不是说你有份证吗？”

杨浦尚笑了，有勉：“我是妖，伤不到，但也可能……是有伤到了。”

罗沫摊开手：“那份证呢！！！”

杨浦尚一愣：“份证？两年前就过期了。”

罗沫：“……我有担心。”

罗沫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因为这句话有任何的变动，甚至非常的淡定，还带着笑容：“你稍等一下，我和他再商量一下。”

杨浦尚就笑：“其实你知吧？我的能力是梦境，我可以别人的梦境也可以给别人制造梦境。基于这个能力，有时候我能轻易看一个人是否撒谎。但是，人是复杂的生，我的这个能力，并不能看透大分

杨浦尚摇摇：“不是我说的，我和份证上的人长的也不一样啊！“

罗沫傻傻看向杨浦尚：“……有理。”不过，这个对于妖怪来说，问题似乎不大。

显然，女人知杨浦尚没有份证这件事情，超了罗沫一开始准备理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