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鸦不是你能养得起的金丝雀，那不是个善茬。她属猛禽，怪少将的名号不是白叫的，即使折断了翅膀也只会拼个你死我活。”

他低下，一烟，连带着肚里的郁气一起吐去：

“你说得对，那样的话……没什么不同。”

野格的声音沉了下去，漆黑的眸带着警告意味注视着副队，握住修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撂了下去。

“切磋模式已开启。”

修眸光微闪。

只有压制、控制狂化才能作为人类存活更久，在这期间他们早就磨砺了韧的神和意志。

对此他没有什么很烈的情绪。

“修。”

野格最后一后掐了烟，密封烟灰袋，大步走训练场，回朝他招招手。

整日怨愤不甘的狂化者早就在一次次失控中彻底狂化成非人的怪被决了，就像那些被严重污染的堕落者一样。

“事实上，只需要……”

偶有心脏窒息般停止动，下意识想去寻找那信息素的主人汲取她的气息。

还未开始动手，两同样极压迫的信息素已经猛烈碰撞在了一起，野蛮而原始的挑衅方式燃起了alpha旺盛的战斗。

机械音响起，训练台周围升起一圈防护栏：

野格的年龄在存活狂化者中算是较大的了，他能察觉到自承受极限的到来，原本准备在此次任务后便主动申请临终监。

修苦笑一声，简单活动骨，踏上了训练台。

“哈。”修气笑了，用力掐了下战友的肩膀，“这就是你的结论？”

野格与其对视，从战友漆黑的虹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或许是患上了信息素依赖症。是契合度过的原因吗？

变得冲动暴躁，严重者甚至有异化的迹象。

修靠近野格，缓缓抬手，搭上他的肩膀，侧盯着他低声，“既然如此，禁在暴君小队手里，和禁在联监下也并无不同。”

没什么不同。

但到底没人愿意变成怪，而现在救命良药现了。

通风系统嗡鸣运转着拨动空气，气却在两个alpha周围逐渐因神力的压迫而沉着凝固下来。

“行了。”

野格摸一烟，叼着燃，低抬透过缭绕起来的烟雾看着修若隐若现的脸，声音发沉。

五年培养期不长，但有些人早已等不下去，其中不乏颇有权势之人。

烈的燃尽硝烟味信息素渐渐发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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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你关得了她那么久？”

Alpha之间主动散信息素只意味着一件事——表达不满或挑衅。

野格侧盯着修，目光变了又变。

“我们俩好久没练过了，上来。”

罢了，他最近好像确实有些……

自从负距离接后，他总有周还缭绕着那诡秘而糜艳的信息素的错觉，久经不散，如同冤魂一般缠绕、攀附、影响着他。

“所以我考虑将这个消息隐瞒一段时间，直到尘埃落定。”

修还想说什么，最后在野格沉郁目光下放下了手，闭了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