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没有满足，殷若芳看起来有些失望，跟仇染又聊了许久。

她见过沈境，仇染未免再多麻烦，只能谎称人已经回去了。

天际已经挂上了晚霞，仇染想起来还在柜里的沈境，害怕把人憋过去了，连忙跑回去打开柜门。

“不早了，我去烧你泡一泡，睡前再给你。”

“饭总不能白吃。”沈境打量一圈自己满意，继而伸袖，“还是绣蝴蝶吧，我喜蝴蝶。”

沈境故意沉着力，仇染没拉动他，反倒被他一个使力带了过去，有伤的站不稳，一下跌在他上，脑袋砰一声磕在柜臂上。

晦暗乍被外面的光冲散，沈境不适地眯了眯，白皙的面庞泛着一丝惺忪迷茫，似将醒未醒。

仇染看他好手好脚站着，立反应过来给了他手背一掌，两柳眉都锋利了起来。

沈境直接略过她的话，兀自去灶边添柴加，固执得像门的木墩。

还不到送的日，殷若芳也是听说仇染家里来了个俊俏的堂弟，来闲晃一阵。

沈境正要说话，殷若芳咋咋呼呼的声音已经从大门响起，仇染的反应比他还快，几乎是一把就将他推了后面的大立柜里，着急严肃地叮嘱一句别声把柜门闭严实。

仇染想让他去里间换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鼓了鼓腮微垂，翻正他颈侧的衣领给他扣好扣，“以为你穿会大些，没想到倒是撑衣服。”

“磕红了？我瞧瞧。”

“我不是故意的。”沈境笑得讨巧卖乖，手掌罩着她饱满的额轻，也只有反差的形看着有几分成熟，所行所言均透着孩气。

“这里睡得舒坦不打算来了？”仇染看他半天不动，又问了一句。

面，脱了那磨边的旧衣就换上了，扣也没系，两边衣襟一拢就当穿好了。

沈境挤在晦暗的柜里，片刻才有了反应，他这可真像见不了人的夫……

仇染对那酸胀痛的觉发麻，眉都快皱成了疙瘩，“不是说不用了嘛……”

”早知给你买那块蝴蝶印的料回来衣裳。“仇染看他满意的表情调侃。

“你倒自在，还睡了一觉？”仇染好笑不已。

仇染笑了一声，去拉他起来。他的形比她要许多，平日看着瘦的一人，分量一不轻，背他比背柴篓费事多了。

柜里不宽敞，沈境站又站不直，只能挨着里曲坐着。起先他只听到殷若芳的声音一直在响，响到后来好像成了嗡嗡嗡的声音，惹得他直犯困。

沈境睡，老实，“麻了。”

仇染对他这幅样没辙的，本来也不是真生气，哪知听他接下来的话发都要炸起来。

沈境原只是想逗逗她，一听这声音不小，连忙带她起来。

仇染心他是真喜蝴蝶，不然也不会三番五次地说，遂又拿起针线，在他袖的竹叶上绣了一只停住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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