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的拍卖会有萧圪参与，也算是给他行商的行径盖了章，王公大臣们也不好说什么了——人家亲爹都支持儿经商，你们外人那么多什么？

萧令衍一愣，旋即就笑了起来：“啊，对，看我都糊涂了。”说着他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康时霖摇摇：“不必了。这次我拿

萧令衍听到康时霖的话，心里也是窃喜。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康时霖。

他想了想，终究还是摇摇：“这方法虽可行，但被人发现，于我和知微的名声无益。罢了罢了，就是一幅画，你爹他垂涎我这幅画已很久了。你给他传话，就叫他派个内侍，代他把这幅画拍下吧。”

康时霖的神这才缓了下来：“行了，就这么办。”

所以他老人家只好忍痛割，将这幅画卖给萧圪了。也算是替小徒弟还了个人情。

他将脸一板：“别以为我不知这其中的。只要代表皇上的内侍开，谁还敢价？所以你只需要待内侍在适当的时机开就成。”

在现代能跟赵如熙掐得风声起，势均力敌，两人的情商、智商都是差不多的。

康时霖一想萧令衍也是替他着想，给他主意，发是好的，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我的建议是，您拿最好的那幅画去拍卖，但咱们可以灵活作一下。比如到时候就由我拍下，或您四个徒弟谁拍下，再送回给您。别人不多的价钱，咱们也能压他一，把画作拿回来。”

康时霖的小睛一瞪：“还能这样？”

如此，他这拍卖行也就名正言顺了。

“要是几年后现这情况，被徒弟压下去倒也没什么，毕竟有‘青于蓝而胜于蓝’的说法。可这次是您和知微居士第一次参加拍卖，您是师父，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都过知微居士。要是有人看到知微居士的画作，心生喜，愿意大价钱买，您的画作反而不及她，终究是不妥当。”

这幅画虽不是他最得意之作，却有其独到之，是萧圪最喜的一幅。前段时间赵如熙的保险柜生意，萧圪也算是帮了赵如熙的忙；这次拍卖会，如果有萧圪参与，想来影响力会更大。

他先贴心地给老先生把理由给说来：“您这几幅画画得这么好，要是被不懂得珍惜的人买去，简直是暴殄天；可要是拿差一些的去，被知微居士压下去了也不好。”

康时霖别看不理世事，可他是个再明白不过的人。

萧令衍想了想，又问：“那两位吴大人和龚大人的画，要不要一块儿上？”

他不用问，一看老先生这样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这幅画的价格，不能超过知微太多，只超一就可以了。”

萧令衍担心康时霖以此认为他是狡诈之人，对他印象不好，赶解释：“这也是无奈之举。您老想拿最好的画作去拍卖给知微居士助阵，却又不愿意让它落到别人手里，就只能此下策了。”

他挑一幅画来，展开看了一，满脸不舍地卷起来递到萧令衍的手上。

萧令衍神一凝，正：“您老请讲。”

萧令衍的脸就垮了下来：“表叔公，您这可就为难我。大家的价不，我能安排人把价抬上去。可要是大家都价，我还能让大家降下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