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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我朝他耸个肩膀,呼呼咖啡,没有跟他说这些年来光是追逐那个少年,我早已失去的能力。

我知趣的不再回话,正好也到捷运站。我和他挥手别,他还是那副眉开笑的模样,我看得难为情推了他肩膀一把,才搭手扶梯下去。一背对他,我到一晚的力正从我内慢慢消失,因为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静。

第一次架桥下之外,除非是在酒吧,我和孙絳文有默契的对过去绝不提。这彷彿是微妙的停战协议,他把能说的毫无保留告诉我,不能说的,他还在犹豫如何啟齿,而我理解他的迟疑。

为了弥补散场的空虚似的,孙絳文会说上比以往更多的话,我留意到,他看我的神多了更多期盼。

我觉得荒谬,嫌她麻,可是和孙絳文的一场表演结束,我却在想只要过了十二,也许一切就会像失效的灰姑娘法,再怎么难捨也仅能归于平常。

「有啊。」我啜了咖啡,嫌苦,伸手向他要来糖罐,「努力工作升上主,认识一个温和的好男人跟他结婚生,孝敬我爸妈,偶尔拨时间和朋友去聊天,不然就是偶尔自己发个呆,安安静静过完一天。」

孙絳文却是摇否定,「错了,我和他在一起反而没办法表演,我们两个会从到尾都在讨论乐手使用的和弦还有曲作得好不好,或是乐手之间的默契如何……跟你的话,就又不一样了。」

孙絳文对我苦笑,「平凡,可是很难实现。」

孙絳文提早下班的时候会约我去附近公园间晃,他是请客请上癮了,不时会邀我去吃小笼包。有时候没什么胃,他会问我要不要去附近看些小表演,偶尔我会找简智雨一起去,偶尔他会找小,但一段时间后,两人结伴的次数比三人亦或四人还要多得多。

朋友的,家里亲戚的,社会的,歷史的,孙絳文说在推测一件事前,要对过去的来龙去脉瞭若指掌。但是人太难看见自己了,两隻睛距离如此近,却无法轻易看见另外一隻睛。所以孙絳文写很多歌,他说,这是他记录自己的方式。

我没有继续追问那句不一样代表什么,闷不吭声往前走,后来觉得应该要回话才不会尷尬,于是胡扯了一句,「小要是听到你这样说应该会不是滋味。」

孙絳文瞇起笑,整齐的牙列,「因为和你看了喜的表演。」

她说,当喜的人现在自己前时,你会觉得现实不再是现实,而是一场梦境。

我让他直率的回答得有,脸颊发,于是撇开回答,「你和小一起应该会更尽兴才对,我只是个门外汉。」

没想到孙絳文傻笑应,「嘿嘿,不会啦,他一定懂我为什么这么说。」

中的时候我和姊妹淘牺牲午休时间跑到别的地方聊天,说得正兴采烈时,她暗恋的社团学长和朋友经过,直到学长离开之后,她才意识到我的存在,听见我说话的声音。

「那你呢?有没有想过以后的生活。」

「你最近开心的,怎么,发生什么好事?」看完表演后,他送我到捷运站,我对他这么说。

另外我发现,当一个人置在人群之中,会更清楚的意识到陪伴在自己边的人有多么与眾不同。看表演时我和他一起和其他人呼,鼓掌,把心思摆放在台前,可是有时我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孙絳文情不自禁的呼比起音响里被放大的歌声与乐声,显得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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