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东西了不成？”

“今天能查我的院，明天就能查太太的，后天就该查老爷的书房了。”你那书房，敢让人查吗？

王夫人一老血恨不得来——她知，张翠里叫的那位太太，就是死了的张夫人，而不是现在住在东大院正房的邢夫人。她现在有多看不起邢夫人，当年就有多忌惮张夫人。

“张氏！”王夫人的声音，与别人叫张翠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张翠注意到，这两个声音一个月亮门里，一个月亮门外，一个女音，一个男声。

这两个人还真有默契呀。张翠坏心的想着，却没理会王夫人的呼声，而是转看向气冲冲走过来的贾赦，红红的睛里透些许惊喜与不敢置信：“老爷。请老爷替我主。”说着又要开始哭。

女音是王夫人，男声却是贾赦。

“好不好，我还是大老爷的姨娘，有行差踏错的地方也该有大老爷、大太太教我。谁知竟是二太太的人来搜我的院，没听说过小婶把手伸到大伯屋里的。”

在邢夫人面前，张翠可是从来没自称过婢，就算是在她这个当家太太面前，张翠也自持有纳妾文书，说话自称“我”的。

王夫人匆匆向贾赦见了礼，因刚才张翠的话还有些不自在，想着向贾赦分辨一下自己并没有手大房事务的意思，张翠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现在张翠声声说有人坏了张夫人定下的规矩，那个人是谁还用问吗？再说什么小婶把手伸到大伯屋里，这样的话是随便说的？

“二太太这话我听着可笑，我们太太那里失了东西，因是我去请安后没的，太太让人查我的东西也就罢了。这些日我们老爷一直让我照料姑娘，还得抄经，并没到正院请安，怎么二太太还要查我的私库？”

“老爷，正院里丢了东西，要四查一查是正理。可是却查到我这个拢共没来正院三回的人上，还只查我一个人的院，这摆明了就是把大房的人都当成了贼。”

贾赦的脸更加沉得可怕，不知是因为张翠没听他的乖乖回院思过，还是听信了张翠的挑。

王夫人知不能让张翠再开了，向着贾赦急急：“大老爷，并不是我的人只查张姨娘一个人的院。实在是大太太也说她房里的东西失的蹊跷，跟正院里东西没的一样无声无息，偏几次失东西都在张姨娘请安之后，所以我才让人查一下张姨娘的私库。”话是你的正房太太说的，要找麻烦还是去找邢夫人的吧。

张翠恨恨的哼一

王夫人被问的没法回答，只好向贾赦赔罪。贾赦看了张翠一，冷声：“还不快回你院去？”

“荣国府自来规矩严谨，当家太太也该公平些。谁知都看人下菜碟起来，自己房里人的私库不搜，只敢拿我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人扎伐。”

“太太呀，都是你去的早，让婢现在任人欺负都没有替婢说一句公话，还有人把你定下好好的规矩当成了摆设……”看到王夫人走到近前了，张翠哭的更大声了。

贾赦看着她红的睛，觉得自己当初觉得这是个柔顺的，一定是错觉，要不怎么现在搅来的事儿一件比一件大，动不动就闹的合府都知？

“还不快回自己院思过去！”贾赦冲着张翠怒目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