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到开学典礼结束，各班照顺序场再解散，陆泉照常和萧戚结伴走。

“来来来，坐这里。”

前面。”

乔冉准备好画才抬起，一双平静清澈的下垂，似乎在思考构图。他和林松潜很不一样，脸型圆，柔的黑发垂到眉上方。因无害而温和，奇妙地带着一置事外的冷静。

“我还没定好主题。”

“那太好了，大概在十二结束，我等你哦，接着忙吧！”

“可是我也要准备作品。”

“那等结束的时候要来一趟吗，林公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啊，乔冉也来了！”汤琴很快又迎来一个人，“你们俩就是我们术社的活招牌。”她从摊位下拉两张凳，“陆泉你坐这里，乔冉你就坐到对面画她。”

“上来上来，剩下的就靠你们啦！”

天天能见有什么可开心的，陆泉不经意对上乔冉专注的神，又改：“看我这边的情况，如果结束得早我就去。”

“那、你想听听我的吗——”

“陆泉你就多笑笑，发挥我们术之的实力。”

汤琴就夸过他有古典油画中的天使相，有一淡漠的纯洁。

看着她底的锋芒，乔冉却柔和地笑起来，清透的双牢牢将她锁定，平和的态度下掩藏着异样的执着，“我会等你的。”

“陆泉，这里！”

“那当然，我们怎么能少了我这么厉害的贝斯手。”

汤琴一离开，摊位后面只剩下陆泉和乔冉两人，不自觉陷奇怪的沉默。还是陆泉先笑了笑，坐下看向忙碌的员们。

一旁的副长忙着从纸箱里搬展示作品，此时已经满大汗，见她还在叽叽喳喳，不由大喊：“汤琴快来帮忙，别聊天啦。”

汤琴，快地回：“没错！好好画，我们今天的目标就是再招五名，扩大组织，争取全员公费旅游去写生！”

陆泉皱起眉打断他，“我们姑且是竞争对手，不用告诉我。”考虑自己确实欠了他很多，想了想还是无奈地妥协：“我答应你的模特，以后我们就两清了。”

嘈杂的人群中，小个长挥手喊她。陆泉见了，别了萧戚走过去。

“正好可以一起去，我也要帮社团招新。”

“我在社团帮忙，暂时去不了。”

乔冉注视着她带笑的侧脸，忽然说：“陆泉，你可以当我的模特吗？”

“你终于看得到我了。”不等她回应，他低轻笑，“这个比赛还是我初二的时候告诉你的。”他的声音比一般少年要低沉，和外表有奇妙的反差。

刚来的男生也不拒绝，看向桌肚里的速写本和铅笔，“用这些就可以吗？”

陆泉一愣，回看他，“你是说圣德利艺术大赛吗？”

“我倒是好奇，你对我究竟还有什么期待？”陆泉有些厌烦。

“今晚的舞会，我还可以邀请你吗？”

“你之后要去社团吗？”

“我会和长申请，占用你社团活动的四五次时间就好。”他着铅笔，几下就在纸面上勾勒她的廓，“你需要我的话，我也会帮你的。”

陆泉挂掉手机，径直起去帮汤琴

简直是不可理喻！这时，陆泉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打断了两人剑弩张的气氛。来电显示是姚玥，陆泉平复情绪，接起电话，“喂。”

从钟楼右侧走，经过图书馆绕堂，就到了社团活动中心的大楼。开学正是社团招新时，楼下的正在被各类社团的招募摊位挤占，五颜六的招牌争先抢占视线。

“你终于来啦，我们社团有希望了！”汤琴兴采烈的声音顿时又让她哭笑不得。

几个率先场的员忙着设立摊位，见陆泉来了不忘空和她打招呼。

得到她的答复，乔冉也没有显开心的神情，继续拿笔尖画她眉的细微。他专心致志画着陆泉，仿佛在和画中的她对话，声音快要吵闹的背景里。

“，你要来雅兰特会场吗？林公的钢琴表演快开始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