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旬飘嘴：「楚兄多闻，怎么可能不知？」

柳红凝朝着杜旬飘哼了哼声：「杜大哥的慧什么时候走丢啦？」

杜旬飘摇了摇表示不同意：「那还当真得听听柳妹的见喔！」

「就跟孩们会玩泥娃娃扮家家酒一样唄！」柳红凝：「楚大哥官家，恐怕没看过乡下孩们的玩意？」

柳红凝听了朝楚沉风吐了吐笑：「要说玩吶！……我才觉得楚大哥也不遑多让呢！」

「噯，果然杜大哥了解咱的心思！」柳红凝手上拿着一只孩玩的风车，一面笑着：「我那阵往南下时一心只想着赶路，从没好好这样玩过！」

相较于楚沉风只是挑了挑眉表示疑问，杜旬飘的表情可夸张地多：「红凝，你说楚兄玩？究竟是哪只睛看见的？我怎么都不知？」

「确实是看过孩们玩过，」楚沉风了：「但从小便是没这样玩过……倒是红凝，我看你恐怕也没碰过！

经过楚沉风的提醒，柳红凝忽焉意识到自己那时如同现在这般大剌剌的模样亦是这般吵闹，忍不住脸红：「楚大哥！你拆我台！」

柳红凝笑：「楚大哥虽然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但看见任何事情总是留神、自己在心中自作分析评论，看见什么好玩的也都憋在心里不肯说，都是在跟自己一个人『玩』呀！」

总而言之，他们一行人牵着匹走到了官营客栈后，便寄了吃了顿丰盛的晚餐。由于先前李鸿岁让属捎来的信中带有识别的牌，因此三人在客栈当中备受礼遇，前后亦有官府的人争先恐后来拜访──就算大分的官老爷们都不认为这三个年轻人能成什么气候，但看见了杜旬飘边的大内腰牌还有那李鸿岁给的识别牌的面上也勉在面上客客气气地说话。

这是距离京城周遭最大的三座城之一。

「噯。」

楚沉风听了失笑：「自己怎么跟自己玩耍？」

熟门路了，但也不知该怎么向你们介绍，还是劳烦成大叔吧！」

栖凤城。

＊

楚沉风：「红凝可还记得是谁的盛情邀我喝下那壶茶的？」

柳红凝回答地倒是斩钉截铁：「嗯！」

然而楚沉风的嘴角却不意间勾起了笑意，：「但我记得在南方时，你也是这般模样。」

杜旬飘满脸狐疑：「此话当真？」

传闻那两隻长尾大鸟的羽泽艳丽，甚至在漆黑的夜中亦是光彩炫目……无论如何，自那时开始已不知过了多少个朝代，这「栖凤」之名早已地刻凿在人们的记忆当中。也因为这儿曾现这么个祥兆，再加上此离京城已是不远，因此也迅速地成为了一座有名的城镇。

好不容易推拒了那成山的见面礼和人们后，三人好不容易才得以气歇息一会儿。

「谁不知你玩。」楚沉风笑着。

柳红凝才远远地看到了这座栖凤城，便是大声惊呼着它的巍然，毕竟这和她先前南下所见过的几座大城本无法相比，因此就算客栈离城门只有一小段距离，也被生生地遮腾了好一阵才到达。

由于已过了正午，到达预定下榻的下一个城镇时间上便是较为匆促，然而这趟路程当中倒不如早上那般胡闹，因此在晚霞染满整遍天空以前，他们便到达了预计下榻的客栈。

传说中曾有人在满月的夜下，看见一隻披橘红羽的长尾大鸟停落在城中的最──七级佛塔上，随后不久又有另一隻七彩的长尾大鸟在空中盘旋了数圈，长鸣一声后，这对彷彿仙界而来的天外之便是成双成对地向无尽的夜中飞去。

掌柜的中年人应了声后，便简单地介绍了几样菜，由着眾人──应该说由着柳红凝闹腾过了一回后，才又匆匆回待厨去。

待到一切底定后，看着这般景象的杜旬飘终于忍不住调侃：「我说红凝，你该不会每次来这儿吃都要这么闹过一回吧？」

栖凤城大，远比长安村、长安镇还要大上许多！因此，在这夜幕降临之时，这座大城依然非常地闹。柳红凝像来就是玩习惯的了，因此不用待她开，杜旬飘便提议三个人一起去绕一绕、看看这栖凤城到有哪儿好玩的地方。

「喔？」

「别误会啊！杜大哥！」柳红凝连忙摆了摆手，：「平常要我一个人来可都安静地不像话呀！」

「咦？有吗？」

楚沉风和杜旬飘看见柳红凝这般反应，不约而同地相识大笑，在一来一往的言语谈笑间，不觉已过了正午，三人吃饱喝足后又再次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