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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吗?”
陌生又熟悉的脚步,殊云说不上来是怎样的感觉,下意识地,他觉得这这一次的主人与之前不同。
因着这点不同,他竟然格外地期待。
为什么会期待?
殊云和殊月是一对双胞胎,两人的长相按说是别无二致的。
但云泱瞧着那张被红绸缎蒙了双眼的男人,却并不会将他与殊月混淆。
两人似乎天生就有着不同,殊月是天生的美人骨,是他刻意将自己练就的,一举一动都是带着刻意的风情,他是偏执的飞蛾,将自己伪装成了漂亮的蝴蝶,内里却始终带着他的尖刺,即便是遇上了火,也是带着将自己连着周围一起焚烧殆尽的疯狂。
而殊云……
作为哥哥,他或许本能地将一切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头上。
所以即使是想要,他也不会如同殊月一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总带着自己的衡量,带着那一份冷静。
哪怕是此刻,面对着浑身都要烧起来的快意与痛意,他也依旧迫使自己冷静。
“主人,我不要紧的,可以先帮瑾衣……”
他还未说完的话被一只手指堵在了嘴边。
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到了他的嘴唇,云泱也被这炽烫的温度灼烧。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为了不发出声音的隐忍,以及拼命忍耐后的轻微颤抖。
或许,殊月的偏执,也有这位哥哥的保护和一味纵容吧。
心中轻叹一声,她取下了殊云身上的餐盘。
再一次坐在凳子上面对餐盘中的食物,云泱只得拿起筷子认命吃完。
还好食物的分量不算特别大,不然还有一份,云泱都有些不想按照这系统规则走了。
一旁已经回过神来了的闻初翎蜷缩在椅子上,只不时露出一双眼睛看向云泱,也不敢发出声音。
释放了的殊云扯下了眼上的红绸,一张与殊月无甚分别的脸完全露了出来。
他看出了今日的主人并没有对他的身体有多大的欲望,所以即便那畸形的躯体再如何淫乱地滴下淫液,他也没有如同闻初翎一般祈求。
当然,他也有另一层心思。
若是今日的主人,她要是看到他这样畸形且饥渴的皮肉身躯,是会用厌恶的眼神看他的吧?
下意识地,他不想在她面前有那样的形象。
“殊云。”她唤了他一声。
像是一声长叹,又像是透过了层层不知名屏障,沉闷地砸向了他。
殊云倏地抬起了头。
明明连强撑着站起来都勉强了。
“过来。”
云泱只得又唤道。
她与他的目光对视上。
好像,都很喜欢哭呀。
他的泪也和殊月不同,殊月的泪是武器,是祈求她时带着刻意与勾引的故作姿态,也是被她触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