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到B调转小调，钢琴加，节奏变得鲜快明亮，乐声倏然激昂。

她没有香，只有淡淡沐浴和洗发味，他却沉溺其中。

“现在这样也可。”

周围的灯光变暗，追光的聚光灯打在他们上。

“温柔可要看对谁。”

连这个陈年老醋都要吃？

陆谦回答：“刚到M国的时候学过一。”

“啊！陆谦！”江轻呼。

陆谦舞步自然洒脱，江撇嘴，“你很娴熟嘛。”

两人逐渐游刃有余地驾驭舞曲，音乐在爆发的后又变回原来的柔和与暧昧。

两人携手踏舞池，陆谦的右臂抚上她光莹白的背，江左手轻搭上他的肩膀，两人的另一只手握。

跟与鞋在瓷砖上有序地你来我往。

“你……”

小提琴的和声慵懒又内敛，比起陆谦的退自如，江有些迟缓僵。

承认了岂不是和他吃男艺人的醋一样小心儿？她才没有。

“哦。”

陆谦微微低，声线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你在吃醋吗？。”

陆谦稳稳地接住她，“别急，我这不是把你拉回来了吗？”

容貌过盛的一对舞者姿态密相靠，众人逐渐停了舞步，向他们投去专注而惊艳的目光。

陆谦偃意于她的无措，“去英国学会了探戈？看着不像。那个艺人没把你教会啊。”

江察觉，不免张，往后退了半步，“远一。”

“放松，”陆谦的呼拂过她的耳侧，和她聊起数月前的旅游，“之前在英国玩得很开心？”

陆谦轻轻在她手背烙下一吻，“仪式。”

“怕什么，”陆谦手微微施力，将她拉得更近，“闭式拥抱是探戈里最重要的环节。”

江也不矫，把手放他的手心，笑他：“我发现你越来越形式主义了。”

衣服布料轻轻，两人脸贴着脸，江定神，只把他当作普通搭档，专注地与他一较下。

音乐缓缓奏起，是阿廷探戈名曲《Por Una Cabeza（一步之遥）》。

陆谦手一扬，忽地把江推去转了个圈又拉回。

“我的舞蹈老师是个50岁的太太。”

他轻理衣装，走到江面前，伸右手，微微鞠躬，“这位小，请问我可以邀请你和我一支舞吗？”

“No mistake in a tango, not like life. Simple, that makes tango so great. If you make mistakes, get all tangle

江睨他一，“这不像你，你又不喜凑闹。”

江一时没跟上，退之不及，脚步动作微。

“自作多情，我不吃。”

江可从不知，啧一声，“和哪个姑娘练来的吧。”

“你和书说一样的话。”陆谦起，“是不喜，不过闹里有你就不一样了。”

陆谦笑，向前一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伶牙俐齿。”

江后悔答应他舞，害她现在不自在，便不兴：“比现在和你待在一起开心。”

才调整好的步法又变得杂无章，江冲他怒目而视。

陆谦握她的手，一脸得意，“嘘，专心脚下的步，大家都在看。”

江气闷，调整步伐与他合，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