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路斜冷冷瞥过去一，没太好气地开：“你知就好。”对于对方的奉承没有半推举的意思，还似乎觉得理所当然一般，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霸占整张沙发。

太会拿他的，到最后都快没脾气只想尽快结束来。

何律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状态，确认他单纯因为才结束的工作而烦躁，没有更多不良反应后，稍稍松了一气，靠近了一些，撑在他的前边，虽说是居临下的模样，但他们刚才很长一段时间中都挨得极近，何律又向来擅长控制自己应该表现的模样，不会让白路斜到唐突或是半冒犯。

白路斜嗤笑。

他倒是清楚比起沙发，床肯定是更舒服的存在。消耗了这么多脑力，哪怕不是一次一天解决的问题，也够他不舒服很久了。这没什么意义的总结究竟是谁看，白路斜本无法理解。但他还是觉到了，何律还有话要说。

何律向来知面对白路斜时，什么时候可以得寸尺，什么时候应该适可而止。

“是的。”何律平静得像是知不到任何恶意，眸中的情绪让人看不真切，如同隔着另一个世界，一片广阔无垠的海。却会在他轻轻笑起时化作随可见的溪，无声无息，又无不在，让人很难心生反，或是因此惕。

终于把那该死的报告完成时，面对许叮咚隔着屏幕发来千恩万谢，白路斜连多看一的兴致也无，关了手环，随地倒在沙发上，只剩膛起伏，跟快渴死的鱼也没什么两样。仿佛这是什么比刀了折叠区更令他耗费心神的东西。

实在不明白了，答应好的已经都了，究竟还有什么要说的。喜直来直往的哨兵心情不佳，甚至懒得主动促什么，只是那样的不满如有实质，跟化作一只可见的猫猫在沙发上不耐烦地摇尾似的。

“例如那两个远不如我的哨兵？”白路斜挑眉，似乎不是很在乎他说的东西。

“我用得着他们帮忙？”

相当懂地将位置让了来，随后等人缓了一会儿，勉算是小范围地发了一下情绪后，慢慢靠近了他，确认哨兵没有对他的动作有任何异议后，在他的边蹲下，是一比较顺从的姿态，目的倒只是单纯不让对方到排斥罢了，目光尽可能地直视他的睛，才回应起对方刚说过的话来，：“我知你肯定是比较辛苦的那一个的，你本就不喜这样的事情，一开始就存在排斥心理，想要接收起来肯定很困难。我如果不勉你的话，或许你永远不会尝试接这样的东西。可能对你而言这不是什么有趣和有意义的事情，可是我觉得，你能在这里得到更好的东西。”

明明应该是力更多的人此刻温柔地注视着他，语气郑重非常，显得诚意满满，语气倒是放轻了些，是能让白路斜听清又不会妨碍到哨兵休息的音量，：“辛苦你了。”

他说：“至少，下一次没有我帮忙，许叮咚应该也会乐意为你写报告了。”

何律依旧温和耐心的模样，摇了摇，安静地纠正他的用词，像是沉默又执着的海，说：“是两个信任你、可以在你需要的时候帮上忙的哨兵。”

只这一句，就能把哨兵的心情给哄好，都不再需要更多的心思来，着实有些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