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唯一想到几天前在病房里，墨老爷跟她说的那些肺腑之言。

“有关系。”萧夜白接过她的话，“以前你说过，我是你的人，既然如此，我的就不是我自己的，也是你的。”

“唯一，我记得半年多前，你跟他也闹过一次离婚。当时我说的那些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了。”

但很快的，她转过脸，看向旁边瓶里访客送来的新鲜怒放的桔梗，目不斜视，一字一句，依然冷漠的说，“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又想到了半年多前，墨耀雄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

其实对这个养，墨耀雄一直都满意。

男人没有说话，墨唯一也没有转过脸看他。

墨唯一回过神。

墨唯一没有说话，就这么安静的跟着他回到病房。

“唯一！”墨耀雄啧了一声，“听到我说话没有？”

谈话时间太长，医生和护士早已经离开了。

“不需要你说，我也不想听。”

男人看着她冷静的眉，声音冷了下来，“手段？”

男人穿着病号服，领解开的纽扣过分苍白的肤。

墨唯一，“不过是你自己的，你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都跟我没有关系。”

“爸那边离不开人，我得先回去。”墨耀雄拿着包，看向女儿，“唯一，你在这里陪陪夜白，晚再回去。”

墨唯一走到病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然后说话，“你一直通过每个人旁敲侧击的让我来医院看你，我现在已经来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他低下，底瞬间划过一缕的笑意。

“夜白，这阵你就好好在这里养伤，公司的事情让下面人去。”

墨耀雄以为她听去了，松了气，然后说，“回去吧，等会和夜白好好说话，别再气他了。”

“好。”他低低的应了一声。

“还好。”墨唯一语气不变，“我一想到你的那些事，就觉得一都不可怕，不就是受伤血嘛，这可能就是你惯用的手段罢了。”

一双桃直勾勾的看着门的女人，不知是不是没有睡好，角还有些发红。

墨唯一，“我明白。”

房间门再度被关上。

但是现在，或者说是这几天，她突然就懂了。

当时她还不太懂。

等了大概十几秒钟后，她再度开，“既然你没有话要说，那我说了。

墨耀雄看着女儿，语重心长，“婚姻和情不一样，婚姻里更多的是责任，尤其你现在有了，就算你再闹，夜白也不可能跟你离婚，你明白吗？”

墨唯一还是没忍住心里的那一抹悸动，手指也骤然收了一下。

墨唯一在沙发上坐下，听着墨耀雄不停的絮叨安排。

只不过墨唯一也是今晚才发现，这满意……似乎比她以前想的还要更宽容。

整个人都有……近乎病态的。

病房里陷了持久的沉默。

病床上的男人先是一阵沉默，然后说，“昨天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见墨唯一回来，正在喝粥的男人说，“周婶，我吃好了。”

墨耀雄满意的离开了，周婶见状也找了理由离开。

病床上的男人一直在看着屋后就保持安静的女人，当听到她说了一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