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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杀出个程咬金(2/2)

“放肆!”官差气得怒目圆睁,从怀中掏一方铭牌,“我乃州衙符松蒙,你们要送谁去见官?”

甫一看清郁晚的脸,他中的话一滞,里浮过惊讶之,哼笑一声,“竟还是个姑娘家。”

“大人,多有得罪!”他谦卑地拱手请罪。

郁晚心里一动,这官差和闵府的人竟然不是一伙儿的?

她眉间蹙,眸光如针地与来人对峙。

看着人墙般围拢过来的武仆,郁晚卸了劲,压在间许久的那气缓缓悠悠吐了来。

“站住!衙门办案,逃逸罪加一等!”

正是现在。

“你们是何人?”官差厉声斥问。

他知晓她不会错过此回闵祥安门的时机,便一早设好了网等她来投,毕竟她对他的事,岂是一句歉和七两银可弥补的。

郁晚握匕首撑手起脚蓄力,气息压得近乎于无,轻轻一跃朝客栈的屋脊上落

“站住!”后的人一声厉喝。

郁晚心里发沉,连连退着躲避那极为悍的刀法。

声音呼呼囔囔传耳中,郁晚心里一惊,脚下猛地虚颤,怎么还搅官府的人?!

“咻——”

哭无泪。竟半路杀个程咬金!她怎的这般倒霉,在关键时候撞上官府的刀

“你往哪里跑!”对方怒喝。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将她老底翻来,那得是吃断饭的!这厢不跑,岂不是自投罗网?

电光火石之间,练家的本能让郁晚一个旋闪过袭来的长刀,再一通翻,与掠至近前的来人拉开距离。

“正是。”

符松蒙将这一遭人量看上几息,冷笑一声,“你们主是来参加乞巧盛宴的?”

认命吧。

虽还剩下些人,但显然他们都将注意力倾向可疑之

符松蒙三两步上前,大手勾住她脑后的系带狠狠一扯,力带得蒙面的布巾磨得她脸上生疼。

郁晚哪会让他喝住,两残影,和风比速度也不在弱势。

全廊州逮冯府凶杀案的通缉令贴了不少,但官府连凶手的年龄与别线索都无,一抹黑地抓瞎,她至今没有案底。今日尚未犯下罪行,逮住了也判不了重罪,不如就此停下?

当机立断,杀闵祥安之事暂且搁置,郁晚便逃,再多纠缠闵府的武仆便要尽数围过来,到时便翅难行,留得青山在才能不怕没柴烧。

郁晚上一抵,急急收势,脚下因着惯在瓦楞上磨又长又的损痕。

郁晚拣了一块瓦片,用着内力远远掷了去,“哐”地一声响,接着一溜下的动静。

武仆自能听他不冷不的嘲讽,但方才得罪了人,无人敢在他气上添柴加火。

那抹冷笑一敛,他目光凶煞地效仿武仆方才的话,“绑了,随我去见官!”

郁晚忙里偷闲地在蒙面布巾下咧了咧嘴,这官差穿着常服,这些武仆不知他份,她等着看笑话。

郁晚连忙扔了手中的匕首,示意不反抗。

符松蒙将这些人训得顺心,便又将视线落回郁晚上,那一脸烦郁的黑气,若不是有州衙的铭牌作证,他比在场的谁都看着像凶犯。

为首的武仆未理会官差的话,朝手下两人,“绑了,送他们去见官!”

闵宵是故意给她看,实际上另有埋伏?

月光莹白,行得快时光影被拉扯得扭曲,像是细长锋利的羽箭。

还未及郁晚拉扯清楚,那长刀劈开月光正指着她而来,她一连四五个腾,刀刃贴着脸险险过,冷腥的铁锈气直冲鼻腔。

不对,哪里来的破空声?

是了,郁晚顷刻间下定论。他那般聪明的人,即使不会武也不该有那等明显的疏漏,只能是有意为之。

“咻——”

意料之中,不过几息时间,四下屋、廊檐如旱地葱般冒来数十个黑衣人,将一前一后、一逃一追的两人团团围住。

这官差竟不是个糊铁饭碗的,功夫这般好!下一时半会甩不掉人,不多时闵府的武仆便会现,她今日注定跑不脱了,现在自首可还来得及?

为首的武仆一噎,再没有先前的气焰,与手下面面相觑,慌忙散了架势。

“带这么多人,大人啊。”

火烧眉睫,她心里左右撕扯,招惹了官府可比那帮武仆麻烦!

巡逻的武仆立时警戒地搭上刀柄,背对着背四下环顾,未见有人来,为首的打了个手势,立时有人听令朝动静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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