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一路送我回到宿舍楼下，伸手又摸了摸我的说：「再见。」

「是啊，就好了。」阿森继续摸着我的发，说。

「我也不知。」我说着，默默地又泪了。

「你太喜他了。」阿森说。

「他不会为我留下，不会为我改变，不会因为我而不去喜另一个人。」我说着，又到有掉泪的危险。

「喜一个人，不应该如此寂寞。」我说。

「再见。」我又，转缓步走上楼去。

龙纹那晚回来时，我还睁着望着天板发呆。

气，离开了阿森的怀抱。

「嗯。」阿齐。

「我不知。」阿齐说。

阿森伸手摸摸我的说：「能看开也是好的。」

「最后，其实我什么也不是。」我说。

「为什么？」龙纹问。

我以为我不需要解释了，但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走了宿舍。

「阿萍。」阿齐见到我，叫我。

「如果你只是要跟我说对不起的话，我不需要。」我咬牙说。

「为什么喜我又喜另一个人？」

「我只是，也喜她。」他说。

我怔怔地望着他，光下他的短发彷彿会闪闪发亮，睫还透着一层光。睫下那双褐的眸，此时正看着我，没有逃避，没有其他人没有其他杂质。

我不再说话，转过，回到宿舍去。阿齐没有叫住我。

阿齐微了下说：「有。」

「嗯。」我。

「那我们结束了吧？」我问。

「对不起。」他又说。

「阿齐是个烂人。」阿森说。

「我早该知。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说。

我摇说：「那，为什么？」

就如同我曾经对阿齐的视线；专注而不闪躲。我还记得自己对阿齐说过：「我现在就在这里，在你面前」；不离开不消失不躲避。

「如果我喜的人是你，就好了。」我望着他，不知不觉地说了。

我抬起，望着他问：「你真的有喜过我吗，阿齐？」

「我和阿齐结束了。」我对龙纹说。

「不是的。」阿齐说。

「嗯。」我应了声。

阿森不解地挑起眉。

「对不起。」阿齐只能这么说。

「不。」我摇摇说：「这样也好，你知吗？」

阿森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我，摇了摇。

打开宿舍的门，龙纹不在，只有我一个人。我踏宿舍，把门关上，脱掉鞋，躺在床上，望着天板发呆。

「即使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依然到寂寞；那他永远只顾着他自己，而我永远只能追在他后的寂寞。也许思颖比较适合他。」我又说。

阿森拍拍我的肩说：「来，回去了。」

「他从以前就不属于我，从来也不属于我。」我幽幽地说。

那天晚上，阿齐打了个电话过来，说在我宿舍楼下。

「那我现在算是什么？」我又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