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太医一本正经地回答：“回陛下的话，微臣刚给贵妃诊过脉，贵妃的比昨天好了些，但气血仍旧比较虚，需要好生调养。”

洛清寒：“她有朕护着就足够了。”

方无酒：“陛下是想问师妹的事吗？”

墨画：“说是替太皇太后来看望贵妃娘娘的，她离开的时候，脸看起来不太好。”

今日她收到太皇太后的谕，立刻就换好衣服去了。

……

她顿了顿有补充：“刚才太皇太后边的孔女史来过了。”

洛清寒提起朱笔，在奏折上写下一个准字，随手扔到旁边，抬眸瞥了方太医一。

即便再怎么贵妃，皇帝也不该当众撞太皇太后，那一都不符合他平日里表现来的冷静格。

太皇太后在榻上坐下，心里隐约有了个想法。

“陆选侍那边暂时是没办法了，你让人去安抚她一下，顺便帮她打一二，别让人欺负了她。

“朕召你前来，是有事想问你。”

“传方太医。”

洛清寒仔细打量他的神情，见他提及师妹的时候，并无占有，有的只是关和疼惜，心里稍稍放松了对他的戒备。

孔女史试探地问。

方无酒也不跟他分辨，只：“多一层保障总归更稳妥。”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一就透。

方无酒微微一笑：“自然是为了护得师妹周全。”

洛清寒：“这里没有外人，你跟朕说句实话，为何要来当太医？”

“您是怀疑贵妃……”

洛清寒让其他人都下去，御书房内只剩下他和方太医。

往日里洛清寒都是要过午时才会回未央，可今日还没到午时，他就已经回到未央了。

很快方太医就来到了御书房。

洛清寒：“朕想知她这一年来的经历。”

孔女史听太皇太后这么一说，也觉得昨晚皇帝的反应太过激了。

华安公主是先帝的妹妹，也是太皇太后的亲生女儿，在先帝去世后，华安公主就被册封为了长公主，太皇太后时常传她说话。

另外再给华安长公主送个信，让她一趟，哀家有话要跟她说。”

洛清寒从议事殿内来后，直接去了御书房。

“微臣拜见皇上。”

洛清寒：“她来什么？”

洛清寒：“贵妃在什么？”

方无酒：“陛下何不直接去问她？”

“喏。”

有余悸。

她定了定神，缓缓说。

……

孔女史：“可萧侧妃已经死了，而且萧侧妃是萧将军的长女，贵妃却是南月公主，这两人之间八竿也打不上关系啊。”

这件事里的疑实在太多了。

“你刚才去看过贵妃了？”

常公公应喏，他派了个小太监前往太医院传话。

洛清寒：“她总是报喜不报忧，朕想知她的全经历，不是好的，还是坏的。”

太皇太后：“哀家原本以为贵妃只是一个替，皇上对萧侧妃而不得，只能将贵妃这个替代品留在边聊以藉，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墨画如实回答：“娘娘正在屋里休息。”

方无酒：“那我就从她离开盛京时说起吧。”

他随手拿起一本奏折，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