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不发一言，只盯着她看。

洛珩的愠意又添一分，但角却重新挂起了笑，仔细看去，底却并没有多少情绪彩。她的膝盖用力抵上她的心，辗转蹭过她的，任由前女人一下抓被褥生生克制息。

“老师，你在帮他说话吗？”

“哈……唔……”

更别提她们还是同。

洛珩很想告诉她，那些男生在私底下都是怎么议论的你的，那些不堪耳的话语多少次鼓噪着她的耳，她都权当听不见。但此时一句句一声声调笑都格外明晰刺耳。

“唐老师，你又走神了。”

“当然没有，你一直都很优秀。”唐言章微微睁大双，“傻姑娘，有没有兴趣好是个人的选择，没有是非对错，更没有低之分。”

唐言章轻轻捋开她的五指，虚虚握住：“是老师让你生气了吗？”

洛珩准地碰到她的凸起，略带薄茧的指腹一下下地刮蹭。

唐言章浑酥麻，快一波波积累，由下一路跟随着脊椎来到大脑，刺得她浑发，难以控制。她的叫嚣着不满，空虚的快即将达到巅峰，她绷直了脚背，手指曲起，抓了床单。

“我没有。”唐言章拉了拉洛珩的手，将她带近了些，“你跟他们不一样，老师不用费很多心。”

“洛珩，他们跟你基础不一样，有些很简单的问题也正常。”面对洛珩，唐言章的语气不觉了几分，还带了些亲近的意味。

“你觉得我比不上他？就因为他有兴趣好？”

那是唐言章第一次看见洛珩生气。

到底是孩心。唐言章想。

“在想什么？”洛珩语气轻柔，指尖搓起唐言章的尖。左手探她的睡间，顺着耻骨一路摸到下。内早已被的黏沾，小正一张一缩地期待着被填满。

“小珩……”唐言章一回这样唤她。前女孩明显一怔，跟着有些僵。

洛珩的节奏逐渐加快，下人的呼愈发紊，低低浅浅的了来，浑发。

问题。心浮气躁地，学不去东西。”

记忆中的女孩一下与前女人重叠，与当时不同的是，此刻自己不再是授课正的讲师，而是被自己学生压在床上调情的女人。

女孩眸动了动。

“哦，哦，好。不好意思唐老师，那我先走了。”

男生一溜烟又消失了，汗臭味也散了开去。唐言章握着洛珩的手腕，转刚想对她说些什么，后者的脸却沉到起了些生人勿近的气场。

“我知你在为我，没事的，老师有分寸。”唐言章抬手摸了摸洛珩茸茸的发。下一秒，女孩的底才重新泛起淡淡的笑意。

唐言章眸更了几分，她教书多年，很清楚前女孩为什么愠怒，心之余更是知一向没多少情绪的洛珩因为自己动了气。

下一刻，洛珩停下了所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