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但在没有那件事之前，顾还是把他当普通小孩来看待。

“也许，那个时候，你们确实不该在一起。”月老捋了捋胡，”或许，晚一些在一起，便没有那么许多事情了。”

应夭夭听故事听得津津有味，见他突然停住，不禁有些不满。

不被祝福的孩。

刚刚成仙没多久，阅历不够，还失去了一次化形记忆的应夭夭，一下变便受不住了。

但是，又不好打扰到月老的思路，应夭夭索折了枝，握在手里，开始捋上面的骨朵。

顾凉抬看到这一幕，内心更凉了。

本就凉薄的眸像是封了冰，顾压着心里的火气，没有说话。

只是不知，他是用了何方法……顾不敢问，父亲失职到他这样，也不多见。

他想，若是夭夭，一定不愿他把顾凉赶去。所以，他也不能赶他。

那地方多

合的是，那两天，顾不在。

抬眸去看顾凉，顾觉得这家伙果然是太碍了。

虽然，她曾怕他、惧他，但也曾他、怜他。

应夭夭不得不承认，这个发展，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我先回去？”

之后，应夭夭便不再敢单独面对这个孩，惧怕和恐慌，像是蔓延的瘟疫般席卷了应夭夭的心脏，让她在那一段时间里，再也经不得风草动。

嗤。

“那，之后怎么样了？”应夭夭皱着眉，问月老。

“现在那小孩，大概几百岁，还是几千岁了。”月老捋了捋白胡须。

若是自己足够大，哪怕顾凉小时貌丑，也无人敢说什么。

顾心中有失望，对自己的失望。

“为何？”应夭夭有些纳罕。

顾凉看了坐在桌前的顾，话音有些拘谨收敛。

嘶，这个有狠。

“那我们现在，我和顾在一起，天还会不允许吗？”

“儿找不到了，丈夫突然跑了，若是你现在，你会怎么？”月老问她。

“……”

为了养育他，顾特意寻了无人烟的地方，建了小屋，搭了小棚，砌了小院，和应夭夭以及小小的顾凉一起住去。

第一百一十二章往事

“天机不可。”

“之后，便是小孩突然月夜化，伤了正虚弱的你。”月老像是回想起了当时，面上带着一难得的痛切表情。

念到自己保不住当时的顾凉，也留不住后来的夭夭……

也是在那时，那小孩不知因为什么，日夜哭闹，总是找不到原因。

是吗？应夭夭倒是有些好奇。那岂不是，现在顾凉已经那般年岁了。

“顾似乎本就不喜那孩，在他伤了你之后，险些气急把小孩打死，幸得族中长老们手相劝，这才留下小孩的命。”

若是如此，为何看起来依然那么幼稚。

“那之后，为何我会抹去自己的记忆呢？”应夭夭又问。

对于顾，顾凉多的是怨，多的是恨，多的是惧和怕。但是，对顾，顾凉内心，还有着些卑微的。

“自然不会。”

满溢的怨和恼在接近临界的时候被压抑在内心，眸不带一丝温度。手落在膝盖上，顾闭上了睛，浑的冷意如有实质般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