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熟悉的容颜，闻着熟悉的味，顾隔着被，也侧躺了下来，把人揽在怀里。

“什么？”小五有些疑惑地握住小家伙的爪，“这又是怎么了？”

是一只灰的大狼。

……应夭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样的事情来。

两只手捧着大狼的脸，应夭夭愣是等着大狼换气，看着它吐温的鼻息，忽然凑上去，揽着它的脖，把大狼的嘴吻住了。

应夭夭躺在舞动叶片的草丛里，看着一坨大的灰忽然挡住了自己的视线，挡住了蓝天白云。

吻住了？

莫名的，小五似乎理解了小家伙的担忧。

也许是造化人，让她和他经历这许多。

应夭夭的梦里，画面也因着随之一转。

到如今，她不记得他。而他，曾也差魂飞魄散。

没有，倒是有奇特的香，像是，像是仙界独有的赤白羽。

移动着脚步，没有一声音。顾几步来到床边，看着睡得安稳的应夭夭，眸了。

小黑黑。

顾到屋内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如此。

和自己玩耍的小家伙忽然不见了，绿的旷野里，草披拂，随风而动。

窗外明月皎皎，清风徐徐。

手指上去摸了摸，果然漉漉的模样。小五有些慌，也不知小家伙方才为什么哭，也不知它现在为什么心情好。

睛弧度收了收，小黑兔喜地用两只前爪爪握住了小五的衣袖，轻轻扯了扯。

担心小家伙情绪失常，小五索把小家伙安置在自己的被里。想了想，小五还是把小家伙安置在自己的枕旁边。

应夭夭下意识地一手糊了上去，几乎是条件反的，两只是手全招呼上去了。

看着小家伙如浸了的琉璃珠的眸，小五心脏柔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乎乎的东西戳了一下。

但是，那又确确实实的是自己，把手从大狼的脸上慢慢地挪下来，应夭夭觉自己费

伸手想要把大狼赶走，却是在看到大狼的目光时，应夭夭的动作停住了。

曾几何时，两人睡在一起，应夭夭常常从梦里惊醒，冷汗涔涔。

有些忧郁，有些悲伤，眸里像是压着沉沉的哀痛，让看的人，也不禁心生悲痛。

小五注意到，小家伙红彤彤的睛，和侧有些漉漉的。

仔细看，那是一张很熟悉的脸，窄窄的脸，灰的耳朵，浑茸茸的。

看着应夭夭的睡颜，顾坐了很久。

走到跟前，顾在床边坐下，在床榻旁压下的痕迹。

躺在被里，小五闭上睛，又睁开睛。对过枕上，小家伙睁着双亮晶晶的眸看着她，见她醒了，连忙闭上睛，整只陷了一片黑暗。

枝叶婆娑起舞，月下影憧憧。

“哭了？”

……

真可。

黑的衣摆随着步摆动着，衣摆上的银线在月华下，显动的光。

浅碧的床帐下，睡得脸颊粉的女角弯弯，像是梦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应夭夭有些奇怪，明明之前，和自己玩的是一只看起来不大好看的小猫。

“乖啊，我在这里呢。”

应夭夭屋里，因着窗半阖，放下来的床帐随着清风慢慢地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