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愣了下，突然警惕起来，“你们，到底是什么的？”

也就是说，虽然守墓人提供的线索为大家指明了大方向，但……嫌疑人的数量却足有两千三百之多！

守墓人的睛都瞪圆了，原本直的脊背突然佝偻下来，犹豫了下，当即便要跪下，“官爷……”

简单来说，吏就是在册的正式的府衙员工，如果表现特别突，甚至有被举荐为官员的可能，从而实现阶级跨越；而役更像是没有编制的临时工，着最脏最累的活，拿着最少最贱的薪酬，动也最大。

她知肖明成的意思，如果没有更好的方法，那么只能用笨办法了。

有了结果之后，一行人兵分两路：孙青山先跟韩东回衙门查人，度蓝桦和肖明成依旧一副寻常夫妻的样，去斐斐生前的住所附近走访。

守墓人缩了缩脖，很小声的：“那，那您也没问啊。”

这些人，只要了衙门，全都可以申请统一派发的公服，包括衣服鞋帽。而里面的鞋，就是守墓人中的掐细牙白底皂靴。

度蓝桦低声：“这可真是大海捞针了。”

稍后，度蓝桦一行人站在一座矮小的旧坟包前。

大起大落，莫过于此，查案嘛，要的就是个刺激……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守墓人，“若那人再站到你面前，你能否认？”

行吧。

“对了，阿德，”度蓝桦想了下又，“你上回衙门一趟，看这一个月来有没有人突然辞职不，或是请病假长期未归的。”

副官，不满十人。

谁又能想到，短短几分钟之内便再次峰回路转了呢？她缓缓吐了气，又有无语地看向守墓人，“这么重要的线索，你怎么不早说？”

倒是肖明成一直没什么反应。

大禄朝的官僚机构已经算简了，但要理好二十多万人也不是易事，整个云汇府衙门上下在册和不在册的官、吏、役常年浮动在两千三百人上下。

肖明成伸手拦住，“无妨，我们今天来的事，你不要对外说起。”

如果凶手警惕，或许已经跑了呢？如果真的跑了，至少目标明确，反而好抓。

看这个气度，怕不是小官儿啊。

只是不知他们跟斐斐有什么关系？

度蓝桦心一阵狂喜，如果没有意外，这座坟中的母女必然就是那神秘人的妻女，只要回去翻一番籍簿，要不了多久就能确定份。

官员只能通过朝廷直接任命，可升可降。地方长官可以在理由充分的前提下对其停职，但却不能直接免职。

斐斐母女去世后，房很快重新租了去，但邻居却没有变。

度蓝桦：“……”

同样是灰白的石碑，看上去颇有些年，但一直被人打理的很净整洁，与周围几座明显缺少看顾的形成鲜明对比。

肖明成摆了摆手，孙青山就亮了下腰牌，“衙门办案，不要多问。”

最要命的，还是内贼。

石碑上只有一行字：“妻姑、女阿彩之墓”，没有落款，看时间是在十一年前。

来开门的是个年轻媳妇，约莫二十岁，打扮得十分清，

谁知阿德刚转要走，守墓人忽然怯怯地来了句，“差爷，那人除了来看斐斐之外，还从很久以前就雷打不动去看另外一座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