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青是个洒脱的女，她可以为了江湖义气挑战整个门派；为了给上官枫寻灵药可以独战群狼；为了保全上官家族，夺取武林盟主。她的师父、夫君上官枫死后，刚刚生产的她又搏命保全上官家最后的血脉。

李清瑟无可奈何的苦笑，因为抵抗不了脑海那忧伤情绪的袭击。此时，她已知了之前发生的，本尊亲生父母的事儿她也知晓、那个血海仇她也知晓，有些迷茫，有些踌躇。不同的是，上一次是从皇上中得知，这一次是从夜云青中得知。皇后讲述，十分客观平淡，而夜云青的讲述则是参杂了无数情。有、有仇、有情。

小朱聪颖，虽不知公主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儿，但见公主如此专心与他讨论，他也认真了起来。“因为他们赐予了才的命，这便是最大恩。生育之恩和养育之恩同重，而且，他们并非不想养育，而是没机会养育。试问，他们死了，才便是他们留下的希望，如果作为他

小朱奇怪为什么公主会问这问题，不过还是老实回答了。“回主的话，才自然是要去报仇了。”

单挽起，嘴稍厚，带着。

重新将书籍打开，看着字和图，清瑟记忆中那潺潺如一般的温和声音一遍遍回响，因为从前的十几年里，每到夜人静之时，云妃都要在舒云为本尊讲各各样的故事。有时候为她讲她的父母是如何认识，有时候为她讲她的父亲是怎样的人，有时候便脆讲这些武功路，虽然本尊本听不懂，但她还是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讲解。

但除此，最令李清瑟叹的是，夜云青竟然明知一国之君的皇上钟情于她而不心动，为上官枫守贞一生。即便是自己女儿痴傻，也不舍弃，将所有母都倾注于本尊上。不得不说，夜云青真是这世间少见的奇女！

清瑟百集。

正转悄悄离开的小朱赶忙站住了脚。“才在。”

清瑟皱眉，“虽然你是他们生的，但是你见都没见过他们，更是没有情，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又为什么要报仇？”

“但他们本没尽到养育你的义务啊？”这一是清瑟心中的坎儿，如果说以前她觉得李清瑟本尊已经死了，而她与上官家的恩恩怨怨没什么关系，但如今呢？她已经承袭了本尊的记忆，甚至承袭了本尊的情，如今她应该怎么？

清瑟缓缓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院中正在打扫的夏香，思考许久。“假设你是一名孤儿，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了自己的世，你的亲生父母被仇人所害，那你会不会替他们报仇？”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百思不得其解。

清瑟两只小手冰凉，虽然外表冷静，但内心却无限翻腾，此时正在矛盾与挣扎之间。“小朱。”檀轻开。

清瑟将书本合上。

小朱也认真讲解，“如果他们是抛弃才不愿意养育才，也许今后便形同陌路，但如果他们却是被杀害而不得以丢弃才，那才便一定要报仇。主为什么会这么问？”

小朱见自家主凝眉沉思许久，也不声打扰，而是悄悄门提了壶开，无声泡茶，而后又将泡好的茶偷偷放到李清瑟一边，以便她随时饮用。

即便不看，书上每一张图、每一个字都印在她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