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博览群书的崔茗寒，自然也是没听过泰戈尔的那句话，不然就闹了。

“好吧，我输了，崔茗寒，除了我呢？除了我，你还想要什么？”清瑟的心有些雀跃，被人表白的觉很好，虽然此时她上桃泛滥，但无论男女，谁不喜其他人的喜。

崔茗寒还是那般表情，除了时而皱起，时而松开的眉，和微微启合的薄，一动未动，甚至那静静平躺的乌亮发丝。他的双盯着她，带着无限真挚，绝无开玩笑的迹象。

下来，随即转为淡漠，转过去。

“幸福和快乐，要自己去争取，而不能祈求命运的怜惜，就比如我，我的一切无论对错，都是为了自由，也许得罪了某些人，也许让某些人伤心，但到如今，我不后悔！有一句话你肯定没听过——天空中没有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无论结果如何，我努力了，即便是失败，也认了。”李清瑟带着自信的微笑，对下之人耐心解释。

“没了。”

“崔茗寒，你以为

李清瑟一把拽住他，“喂，我说，崔茗寒，你吃都吃完了，现在想不认账？别装了，事儿都办了，就不是外人了，赶说说未来打算。”虽然她是一时冲动跑来献，不过现在想来也不后悔，人家因为她挨打成那样，她就陪着上个床又能怎样？

在崔茗寒惊讶的瞬间，李清瑟将其直接在床上，自己则是支起双臂，将上半撑起，居临下地看着面前致完的男人。“寒，其实你错了。”

后者微微蹙眉，错了？本想继续端着架，但无奈此时的气氛却诡异的快，若是再装作生气那便与无病无异。何况，他十分好奇。“何此言？”

清瑟的表情逐渐严肃，中满是认真。“寒，你想要什么？”

“你。”他老实回答。

“……”清瑟的翁的一下，果然，这崔茗寒不知脑袋怎么不对劲，如今实在无厘。无可奈何。“拜托崔大哥，认真好吗，我们现在准备说人生大理呢，你扯这没用的？”想说情话，一会说就行。

“……”崔茗寒一僵，抬看向她，没了冰冷，满是惊讶，怎么也没想到李清瑟能此反应。她不是应该……

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在封闭的床帐之间回。“寒，平时看你很明的人，如今事怎么如此无厘？”

好歹也是现代人，虽然女之没了有些遗憾，但也没迂腐到非嫁给那人或者直接自尽。

他的眉越皱越，“我不懂你的意思。”

后者心中再次疑问，何为“无厘”？今天李清瑟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再说他听不懂的话。

“……”清瑟的面颊有些，应该是脸红了吧？赶忙甩甩，迫自己冷静。“除了我呢？还有什么？”

今天的李清瑟和昨日便是完全不同，如果说昨天是世界末日，那么今天就是黑星期五后的复活节！

崔茗寒的表情也是十分认真，致的双明亮，乌黑如潭般幽静的眸直视李清瑟，中没有半开玩笑。“瑟儿，我没开玩笑，我只想要你。”

人是一奇怪的动，人的情绪更是一奇怪的东西，往往心情特别兴之时很容易突然心情郁闷，但当心情郁闷到谷底时，压抑到极限又会重新涨。

“……”

“没了。”他再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