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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
“现在不行,你流的水太多了。”
断然拒绝了哈娜的请求后,艾尔海森将自己用以阻止的手抽出,如同向猫咪展示被它挠乱的毛线团,将“罪证”摊开在哈娜的面前。她的脸蓦地红起来,艾尔海森两指分开时,粘腻的水液甚至在指间拉出了淫靡的丝线。透明丝线断开时,哈娜的心都要从胸膛中蹦出来了。
他淡淡地补充道:“除非你能保证不弄湿我的衣物。”
这分明是无法达成的条件。哈娜不能忽视他的意愿,所以乖乖地从男人的身上下来,准备回去自己解决。
“慢着,”艾尔海森喊住她,“自身行为导致的不良结果须得自己承担,你应当还记得。”
她当然记得。
这话是在暗示她及时处理与卡维之间的事,除此之外……哈娜又气馁似的回到了原位,鉴于艾尔海森绝对不会配合她将手举高的事实,只好单膝跪在他两腿间——忍着硬质椅面给膝盖造成的不适,垂下头舔舐着他的手掌。
艾尔海森静静注视着她的动作。哈娜阴道中泌出的透明液体,黏糊糊地挂了他满手。她先是如饮水的小兽一般,探出舌尖、覆上红唇,吮净了掌心的水洼。再是从小指到拇指一一清理,柔软的唇瓣尽职尽责地吻过指缝的每一寸。
这个过程中,哈娜发现他的指甲很干净,能嗅到淡淡的墨水味和纸质书特有的那种气味。从那里流出的体液尝起来竟然是甜的,这一事实让她郁闷的心情稍微好起来了。可是好吃归好吃,她不明白用体液替代另一种体液有什么清洁的意义。
艾尔海森的动作解答了她的疑问。就在哈娜努力地收拾好自己造成的残局后,这个男人从怀中摸出了一张丝绸手帕,当着哈娜的面,慢条斯理地擦拭那只沾满她口水的手。
早拿出来不就好了?
对于哈娜犹如实质的愤怒眼神,艾尔海森不予置理。他让哈娜顺势坐在讲桌上空出来的地方,撩起裙摆,将那手帕塞入可怜的、翕动着的花唇间。一开始只进入了部分,却也足够堵住溃决的潮水。属于男人的异物借由食指的推力,一点一点地入侵哈娜的阴道。
“哈啊……全都进去了?”
哈娜喘息着,泪水盈满眼眶。被进入固然是令人激动的,但真正使她情动的却是艾尔海森专注的眼神。
他的眼睛与常人不同,翠蓝的虹膜和橙红的瞳孔,这样奇怪的组合和他本人的气质也算相衬。无论如何,哈娜被这双眼锁定住,本就遭受欲潮冲刷的理性更是所剩无几。
与情难自已的哈娜处于两个极端,艾尔海森即使做这样的事还是一副冷静自持、公事公办的模样。少女身上汗蒸的馨香,浮动于空气中的情欲之丝,他丝毫都不为所动。
直到哈娜多到可以浇花的淫水都被穴口塞着的丝绸封堵住,他才开口解释:
“如果我不这么做,你难道想在回去的路上流一路的水吗?”
这也算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