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顿了一顿，似乎他也需要时间思考如何能够简明握要地解释自己想要传递的意思：

「这怎么看都是利益最大化来作选择，我倒不觉得这样有什么特别的聪明就是。」

「来简单说明一下背景吧，之后会有更详细的报告提供给你，不过现在说一下概要，你有不明白的地方直接提问会比较好。」

这似乎又在哈里的预料之内，因为他直接就继续说下去：

雷奕天则是在心里暗自松了气，这次嘴算是试探得对了。

亮鞭给一颗糖果吗？之前把这些都当成假的时候太过肆意，现在可得小心别胡来了……况且要是我显得没有利用价值，大概杀了我也会是一个方案吧。

而这一切，对哈里来说就像是平常一样，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就像哈里自己所说，他迎雷奕天在有任何的不明白时直接提问，所以没有介意自己的话被打断。

「不过坦白说，我觉得你意外的现，说不定会是一个契机，所以想要好好利用一番。」

「不过最主要的分别在于，人类的平均平……用你那个年代的说法，就是智力平提升了不少，虽然并不完，但确实朝着完的方向前。」

「嗯，你说得很对──前提是以前狭窄的目光来说，你能够看到或者预估多少年后的利益？一年？十年？还是你的整个人生？」

不过很明显，从一开始到现在没说过废话或开玩笑的哈里，那句「简单来说」的确只是了事情的表面，对雷奕天提的要求并没有这么简单。

这个人看来还算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可以从这一着手吧？

「我明白了。」

雷奕天知自己既然已经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在只能相信对方真的会在一个月后把自己送回去原世界的状况下，他知还是不要与这里的任何事有所纠缠比较好，就照对方的话读学校当个普通学生一个月便是最理想的。

这一刻，雷奕天总算把自己定为已经在虎的羊，当下只好乖乖坐回到本来的位置。

「的确我也觉得找一个地方让你静待一个月再送你回去，不然直接关牢里也是可以。」

彷彿看穿了雷奕天关于「价值」的想法，哈里把话挑明说成是「利用」，至于比起单纯的恶，也就是威胁来说，这样双方稍微有上一对等的觉。

「首先不是我自在擂，这个世界的人类基本上已经与你认知的不一样。」

哈里平淡的提问没有得到回答，或者该说雷奕天不懂得如何回答。

「像能够随时变成野兽？」

雷奕天在心里告诫着自己，也不急着嘴，因为哈里既然说得这番话，明显还有后文。

「假如说我们平均看到的是几代人之后的未来，并不再局限于自己的话，你又觉得世界会变成怎样呢？」

「这勉能算是其一。」

「直接举例，因为知战争没办法得到长远的利益，这里指的利益也包括了地球本的资源像是环境，以及对象所能產生到的价值，所以从很久以前就没有战争；又或者比起抢夺更在乎共同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