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清绝抬眸，墨黑的瞳掀起一缕波光，刚才一番思量，觉得应该将实情告诉她，静了静，清冷的嗓音缓缓说：“教教主十有八九就是南绯月。依据近日所得的关乎教的消息，我猜测，他很有可能已经。”

，两人岂非为敌？

凌悠然本还想趁机多陪陪轻音，却只能无奈离开，跟随朝廷的军队，开往鹿峰山。

经过半天跋涉，声势浩大的队伍终于到底鹿峰山脚下。鹿峰山并不，却胜在景奇绝，仰眺望，但见白雪皑皑间，透着绿，那是此山特有的一常绿树木，漫山遍野皆是，那苍翠如同上等的翡翠般，通透艳，在冬日里也算一绝。

孰料，绝不反对反而赞同：“君墨你便带上她去，只是须得小心，莫要鲁莽行事。还有、南绯月已经，心大变，不可以过去的情度之，这务必记住。”

转眸，望向一直不吭声的清绝，只见他低眉敛目，神情若，淡淡不起波澜，却不知在想什么：“绝，这件事，你怎么看？”

他目光微动，长睫微垂，半掩了情绪，完声线略带一丝惆怅：“蛊乃至至邪之，而隔世则至刚至，两者属相冲，若能完合自然无妨，若不能，则导致情大变，堕。是我大意了。”

凌悠然收回目光，已然猜到了，这大概也是争权夺利的一环。这样的差事，吃力不讨好。剿灭教也不是什么功勋，但若不能剿灭，则显示能力不足，且容易得罪群臣。毫无基的太，恰好被有心人给推了来，而君墨，终究太过良善弱。他的本心，也是想除暴安良的吧。

最后一句是对自己说的，唯恐自己见了绯月失去分寸，凌悠然明白，重重：“放心，我晓得。不会来的。”

三人敲定了一些细节，见夜已，君墨才匆忙告辞离开。

君墨无奈一笑，并不声。

“？”凌悠然神一震，心似被无形的手抓住：“难是因为隔世？可是，你不是说过，那只是让人忘却前尘而已吗？”

绝神淡淡，转开目光。她对南之情，是无论如何也要亲自去一趟的，自己无法阻止，何不成全她。

军队在山下扎营休整，打算明天一早再趁机上山围剿教。派人堵住了上下山的几条路，也不怕那些人逃了。

“谁也料不到他会，绝你无需自责。”凌悠然正，将帛画卷起，收好，“君墨，你负责剿灭教，又来画像，想必对教教众的行踪也有所了解。我想，你发之时，带上我，可好？”

不过，传言教教主心气傲，妄自尊大，约莫也不会逃亡这等没脸的行径。

本是商定了过几天发，不想第二天君墨便命人送了信，说是要即时发，只因昨夜京中又有贵女被掳，且有消息，教教主就在京城四十里开外的鹿峰之上，说是教占据了峰上的一座远近闻名的庵堂。

“这——”君墨迟疑，下意识地目视苏清绝，教教众遍布各地，此行十分危险，他希望，绝能够阻止。若教主果然是绯月，他也必定想办法保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