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琴念巧几人也七嘴八地说起来，“我们听着还是不如小作的那些曲好听。”

我耸耸肩，不发一词。小姑娘家的，自然还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浪漫，又有几个能懂之中的沉重与挣扎，不屈与奋争，那是另一更加沉的丽。

只用钢琴演奏这首响曲，尚有很多地方难以尽善尽，比如第二乐章那情的温柔的忧思如果由中提琴和大提琴奏更为哀婉，第三第四乐章那劲有力、年轻的、自由的乐用小号表达来会更为完。

第二天，公爵接到了这样一封信：“公爵！你的地位是凭偶尔生得来的。而我之所以成为贝多芬，则全靠我自己。公爵现在有的是，将来还有的是，而我贝多芬却永远只有一个！”

诧异地回望去，胤

壮丽宏伟、惊心动魄的，简直要把房震坍了。如果许多人一起演奏，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我笑，“这首曲叫，是德国的一个伟大作曲家路德维希?凡?贝多芬所作。他的一生十分坎坷，但他从来不屈服于命运，他在耳朵全聋、健康情况恶化和生活贫困的情况下创作了这首曲，他说，‘我要扼住命运的咽，他不能使我完全屈服’。”

1807年，贝多芬正住在维也纳李希诺夫斯基公爵家中。一天，公爵家里来了一大批客人，他们都是当时拿破仑派驻占领维也纳的法国军官。公爵想请客人们听音乐，就派人去请贝多芬，但未向贝多芬说明情况。贝多芬不明就里，带着自己新写完的“情”奏鸣曲兴致地赶来。客厅一看，竟是一帮占领军，贝多芬当即就拒绝了公爵的要求，公爵恼羞成怒，竟然板起面孔对贝多芬下了演奏的命令，贝多芬为李希诺夫斯基的无耻卖国行径愤怒到极，他不顾夜中的滂沱大雨拿起乐谱忿然离去，并把公爵以前送他的一尊像摔了个粉碎。

这样恨分明，崇尚自由的格，怎么不叫人心生佩服。如今之人，又有几个能由着自己的心率的活着呢？

胤禟放下茶杯，笑，“我听着这曲好。”

一曲终了，屋里鸦雀无声。连呼声几乎都要听不到。

贝多芬是我少数佩服的人之一，不是因为他卓越的音乐天赋和惊人的才华，我佩服的是他炽的叛逆气质，百折不挠的意志和崇尚自由，人般的格。

也许实际情形比资料所载的更为暴烈，但贝多芬的朋友们设法把事情掩盖过去。魏格勒资料库中的有1837年12月28日里斯致魏格勒的信，提到：“假如没有奥普斯多夫伯爵等人在场，恐怕免不了发生殴斗，贝多芬已经举起一张椅准备向里奇诺夫斯基亲王迎痛击，因为贝多芬躲在房间里拴上门，亲王却把门撞开。幸亏奥普斯多夫挡在他们两人之间。”吵架的起因是贝多芬拒绝里奇诺夫斯基为他召晚宴的几个法国军官演奏。

珂玥容失，半晌，抚着呼气，“这是什么曲，听的人心惊胆颤的。”

但是这已经足够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