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闻是杀他法慧命的，他本该用金刚利剑来斩，可是他放不下，舍不得。也许他会堕地狱，不能往生，不回。

这次小雷没再攻击他，因为他觉到释言的承受不了任何攻击了，那换灵已经彻底坏了。

若是有来生，他希望佛祖能给他一个机会；而这一生，他终究是辜负了佛祖。

叶闻上次骗他的时候，他没有生气，他的心里更多的是后怕。他那时才突然意识到，叶闻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他害怕叶闻在他面前消失。

师长们常教诲他：不能有，因为有了，就生了私心，就想要占为己有，会辜负佛祖。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了吗？

释言的咙上下动了一下，将中的鲜血吞咽了下去，手臂撑着地面，重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到叶闻旁。

在银的面悬空，落地的那一刻，释言失去了最后的支撑，跪坐在自己的上，手无力的垂在侧。

他将手腕上的菩提珠取下来，在叶闻的手腕上，哑声：“夜闻，你醒来好不好？只要你能醒，想怎么对我都没有关系。”

佛说万般皆是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别离苦，求不得苦，五蕴积盛苦，唯有放下一切，才能让灾殃化为尘。他修养不够，一场偶然相遇，一次蓦然回首，便放任了那个人走他的圣洁之地。

释言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汗，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叶闻的脸，嘴角微不可查的颤抖着，牙齿的咬在一起。

?╮（￣c.x.独.家﹏￣）╭?

叶闻的话音刚落，睛就合上了，她的在消散，化成了一黑气。从脚到，就像塌陷的沙，只留下空的衣袍，纳戒没了附着，掉落在了地上。

“你想我……对你什么？”哭笑不得的声音响起，叶闻的睛睁开了一，又像随时会闭上一样。

释言在一边愣愣的看着，睫不断的颤动着，他的里无泪无怖，可是上下动的结仿佛忍受着大的痛苦。

所以他对一切的人和事都刻意保持着距离。可是，叶闻偏要靠近他，让他动了凡心，让他愧对佛祖。

夜闻，你可知一句对不起本不能弥补你对我的事情。

“夜闻。”释言睛里透着喜悦，下一刻却皱了眉，“你又在骗我？”

你可知，你毁了我的一切。

他的视线还定在前的那块地方，那里只剩下叶闻的面、衣服和纳戒，他伸手指去碰着纳戒下方的泥土，好像这样就能摸着叶闻的手一般。

真理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释言，他第一次见到如此悲伤的小师叔祖，就好像失去了全世界。可是师父说，我们心中有佛，佛便是全世界。难小师叔祖失去了佛祖？小师叔祖是惹怒了佛祖吗？

守五戒断邪，为佛祖守如玉，这是常法，是基本，可他却对一个人动了妄念。

，脸青白，模样看起来跟死了没什么差别，那双墨黑的睛就像是蒙了一层灰，暗淡得让人心疼。

不重，不生娑婆。念不一，不生净土。他心里有着佛祖，却窥伺着佛祖以外的人。

叶闻睛动了一下，看向释言，“上次是玩笑，这次是……是真的要说再见了。释言，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