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他们有没有搬救兵过来……”

么么哒！

突兀响起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一愣。

顾浅一愣。

老陈喝了，缓过那气虚的劲儿，咬牙切齿地问：“那把我关起来吊在那里又是为什么？”

……这话怎么听着有耳熟？

它垂着脑袋，在蒸汽塔里的嚣张早就消失不见，这会儿看也不敢看顾浅。

门外又有喧哗声近了，但与其说是之前那群人去而复返，听着更像是新来了一拨人，在挨家挨地敲门去排查情况。

“厉、厉害啊，”她不禁惊叹，“啥时候我也能有这手段。”

谢谢黎黎困、大氿歌、绿绮和落雨的地雷！

一听到她的声音，鱼人瑟缩了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地。

“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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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微张，很快就在脑海里搜刮了这既视的来源。

“你们……真是当初这儿的村民跟它们繁衍下来的？”

到底是混血，鱼人的吼声虽在嘶哑中透着一古怪的尖锐，嗓音也同样惹人不舒服，但还保留着人类的声带，吐字尚且清晰。

顾浅才想起来，生活在海底的怪们长生不老，对这些村民来说可能已经是不知多少代以前的祖宗了。用这个角度想想，它说的八成是真的。

原以为这也能从鱼人嘴里问来，却见它摇摇，一张长相古里古怪的脸上也满是纠结。

第11章传说

“它？”杨桃问，“‘它’是什么？”

这一幕到了旁人的中——比方说杨桃，就是睁睁地看着黎烁明明只是在鱼人耳边说了两句话，它就青白加地变了脸，乃至于一言不合就哭了来。

——说是不可能说的，这辈都不可能说的，不然是找死啊！

“为——为了祭祀。”

界观不太一样。同理，可能还会有别的眷族场，但克总本尊就木得了（x

黎烁闻言，下意识重重咳了一声。

可能是错觉，她总觉得鱼人看她的神情更惊恐了——如果那双死鱼还能瞧得神的话。

谢谢桃夭丶的两个地雷和两个手榴弹！

因为有改动的成分，不了解也没关系=3=

“这传说太久了，比我们

“……不会。”

——她在那艘海盗船上也听到过！

“我们族传着一个传说。”它吞咽了下，结结地招认，“当有一天鱼群离开，寒冬降临，它就要醒了。”

连顾浅也，好奇地多问了一句：“你说的什么？”

“他们不会轻易惊动老祖宗的，害怕它们发火，”它跟竹筒倒豆似的闷说，“之前是因为我上要回海里了，过去传个话会多多少少卖面。现在我不在，应该暂时还不敢叫它们过来。”

那个叫张保的船员曾经提到过，他们船上有个神神叨叨的家伙也总嚷着类似的话，还说这是自己村里的传言。敢情那家伙原来是这里的。

顾浅呼一气，她之前就在想这情况是迟早的事。他们挟持走鱼人，郑哥和那个中年人只是被打昏在中央控制室，去查看的村民很容易就能在他们嘴里听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鱼人明显很是心虚，它给的答案跟老陈当初隐隐约约听说的相差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