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陆玖，最後一次。”

“……”

他生气了，声音都有些提，可车还是很固执地停在我边。我走得很慢，车也就很慢地跟在旁边。

“我听碧针说你下午回来的时候就闷闷不乐，绣了一会东西，然後就开始舞到现在。”他皱着眉，对着我伸手，“从桌上下来吧。”

对於我来说，能够什麽都不想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舞。好多天没有了，烦恼又太多，了很久，直到小哥突然叫我，才停下来。

车门打开着，车夫从车上下，弯腰在地上放了个脚踏。上了车，尴尬无比，可是他那麽说了，我觉得自己若是再不上来，简直天理不容了。

他没说什麽，只是将我送回家後，礼貌地告别。我却像是用尽了全力气，回到家就坐到椅上动也不想动。

想自己走回家去，可也没有想到会遇到刚才同我一起在林里的羽扬。我一路走着，快到街上了，突然有辆车停在我旁边，车窗的帘拉开一，我听到羽扬沙哑的声音，“上来。”

可是仍然不知要说什麽，

“哦，你没提过他会弹琵琶。”

“不喜可以不用。”

“今天那位漂亮的小，是羽扬扮的。”

我现在没脸面对他，何况他还想送我回去，“让我走着回去吧。”

“所以你难过了？”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就只有我没有。他们都让我细想，却从来不问我会有什麽想法。

“陆玖，”他还在叫我，“这里到许府，你要走两刻锺。”

“怎麽……很不兴？”他拍我的背，“老哥没去接你？”

“上来！”

“没有让他来接的。”

摇摇，“不用了。”

摇了摇，“已经决定了，也想好要怎麽，可就是难过，我让他伤心了，他去一直让我兴兴的。可是，总是要说明白的，对不对，我不能再浪费他的时间了，也许早一些说明白，他也能

“嗯。”

他没再说话，我则低着。车内持续沈默让我很难受，所以有些忍不住偷瞄他，他一直在看着我。我只能又低下，缩在车角落里面。

我停下来，觉得自己很累，趴到他上不说话。

“才不是……我最终还是拒绝他了，他很难过，所以我才难过。”在他怀里又窝了一会，“如果以後还有，我就还要去拒绝，我讨厌那样。”

什麽都不想，可是坐在那里只会让我不断地回想羽扬刚才的样。还是找事吧，把昨天剩下的那分绣完，又喝了壶茶之後，还是静不下心。总会想到他──

“今天是怎麽回来的？我去找你的时候，她们说你已经同一个漂亮的能弹得一手好琵琶的小一起走了。”

“他没说过。”

他在一边的椅上坐下，我就坐在他怀里，过了一会，“我很难过，小哥。”

我在他上蹭了几下，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