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真哭了，”大哥掉我的泪，“我就知你一个月在忙着什麽，但是你不说，我自然就不问，

“陆玖……”

“你为什麽准备这个？”

“我今年已经将那些事完了，本打算今年回京的，但你说要到江南好好逛逛，你自跟着我来这里後，除了练剑与练舞，去玩都是同芦小公一起的。我们虽然同住了近五年，却从来没有这样两人一齐来走过，便借着这些时候好好走，一旦回京了，我会很忙，你也会忙起来吧，将来一起的时间就少了。”

“哥哥，我是不是错事了……”事一厢情愿，我伸手去解他上的爵弁，亏得我还以为他会开心，“难怪哥哥刚才都绷着脸，是看着我傻事想笑，一直忍得难受。”

“我自然是想笑的，”我都已经很难受了，大哥居然一脸面也不留给我，他将我拉到他上坐下，要我靠着他，“别撅着嘴，你这样为我着想，我怎麽会不兴呢？”

“要哭了？让我看看。”

见他，我觉得自己这一个月全都白过了，还把好事给办砸了。要不是我说要来玩，大哥的冠礼也会很隆重，而不是像这样过家家般简陋的。

“你觉得我委屈了？”

“哥哥的意思是，本来在年前回京，老爹会给你办冠礼的吗？”

我的脸被他抬起来，我看到他果然是笑意，嘴角上扬，我就更难过了，“你就那样看着我犯傻，明知我这一个月都偷偷在忙，你都不提我一下！”

望，又有生气，退了几步，“嗯，好了。”

他伸手将我揽过去，我抱着他的肩站着，摆着他上的爵弁，确定他里没有生气的情绪，才开，“要是别人都有我却没有，我就会觉得委屈。再说了，哥哥，你是不是觉得被我‘冠’了更委屈啊，我有看书的，本来还要换衣服，但是我女红不好，就没有了……”

“你从钱府束发礼後一直鬼鬼祟祟，就是在准备这个？”

“唔，差不多啦──”因为之前还烦过求亲的事，以及大哥喜上别人的事，“哥哥……”我想问他到底会不会喜别人，可是又不知要怎麽开。他是我大哥，将来肯定是要娶亲的啊。

大哥的声音有怪，我瞅了他一，瞧着他的脸似乎有好一些，才走得近了，“哥哥，你看他们连个束发都这样隆重，你连冠礼都没有，岂不是很委屈。我算过啦，你之前束发也没搞过，小哥说他的束发礼有好多客人的，过了年你就该二十二了，再不冠一下就该而立了。”

大哥安安静静，我准备了那麽久，他就没有一儿表示。就算我得不好，将整个程序简到不能再简陋了，好歹也是我一片心意嘛。就算弁反了不能，就算那个爵弁红得太艳，就算我把这些搞得七八糟，可他总得说几句什麽的。

我等了半天，他终於开了。

“胡说，只是看我要哭了才说这话来哄我的。连这个姿势都是之前专门哄我开心用的！”我喜他这样抱着我的觉，也喜他低声在我耳边说话，拣好听的哄我，所以他每回哄我兴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