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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2/2)

齐洛没有回避那个笑,只是漠然地看着他。他觉自己被对方当敌人对待了,是的,虽然自己动手打他很过分,但是这个青年的微笑却更为决绝。想必这家伙苟延残着一路挨过来,已经对家常便饭的质问、辱骂或是拷打都甘之如饴了吧。

“痛死我了……你还真下得了手。”一个沙哑的声音喃喃地念叨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显然挑拨到了对方的神经,因为无论是谁看来,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必须严肃对待。虽然在齐洛的设想中,他不确定这个青年的刻忏悔能否换来自己的原谅,但他显然不能接受这态度。

而黑睛的少年抱了因为失血而徘徊在弥留边缘的他,将吻印在他呼即将消散的中,说。

“你似乎对自己的罪行还没有足够的觉悟。”齐洛捺着不满,尽量不再无意义的宣。他想要试着理解对方,虽然在那个冰冷可怕的结局面前,这些都显得有些徒劳,“但是,我到现在也不相信,那是你能来的事情。联盟军事法的裁定,统统都是胡编造,你才不是那么轻易就向敌人屈服的人。”

他顿了顿,看着对方一动不动地盯着天板的样气更加严厉几分,“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帮帮忙,让我晚几天狱行吗?”他说着侧过脸,故意了一个乞怜的微笑。

“小洛,”他终于叫了他的名字,一如昔日的友好,气,像是又笑来,“……我好兴又见到你。”

神秘而傲的气质去哪里了呢?这些年,因为分隔遥远的地理位置,差异大的生活环境,而只能不断想念对方的日夜,共同有过的时光烈地快要让人窒息。在达鲁非孤一人的他,无数次咀嚼着烙印在脑海底层的那一瞬间:有着罕见的漆黑双眸的少年俯视着自己,同样如墨的发丝轻轻拂过脸颊。他逆着光俯瞰他,像一个年轻的神祗般,不容一丝侵犯。

“──我把我的生命分给你。”

齐洛气,轻轻挣脱了这过于惶恐的瞬间。

轻微紊地呼着,遗留的伤痛似乎没有减弱他的任,“审讯我……可不在你的权力范围内啊,长官。……哦,对了,他们叫你……监察长阁下?看样,你在这里混得很不错嘛。”

而当时的齐洛却是那么卑微,满血污,面目模糊,肢扭曲。他动弹不得,尊严尽失,就快要无法抓住正在消散的生命,死亡压倒的恐惧让他觉自己如同一只待宰的牲畜般无力。

“这样的话……我不是无法问候你了吗?”他一动不动地躺着,语气倒是不带生怯,由于气息缓慢,听上去甚至有一些漫不经心。

家伙本不是同一个人。

天之骄,这样的形容真是名副其实。

他从不敢想,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得到对方的眷顾和友谊,就曾是他最大的喜悦。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所有荒谬的事情,齐洛大概会带着这段生命中最宝贵的回忆,在这个糟糕的国家安心地过完一辈了。

齐洛无话可说,脑海中不断缠斗的情绪早就让他疲惫不堪,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失去唯一亲人的悲痛,之后是内心漫长的矛盾斗争,到现在连一句思索无数遍的为什么都那么无力。也许在见到他之前,他就已经对这个曾经拼死都要保护的人绝望了,如今只不过是往这绝望之海里再添上了一杯而已。

“还有力气抬杠,看来很快就能院了。”他站了起来,不想再追问下去,至少不是今天,今天对方的应激心理过,一定会死死关闭心扉,问下去只是浪费时间。而且,虽然齐洛不想承认,但对方这负隅顽抗的状态,在某程度上确实让他松了气。

迎着微微透光,病床上的青年缓缓睁开了睛,虚弱地半开着睑望向他,神却是比刚见时清明了一些。

不知站了多久,他终于拿起了扔在一旁的外,安静地走到门,拉开门正想也不回地走掉,后传来的声音又叫住了他。

“俊,我们已经是仇人了。”

齐洛止住脚步却没有回,心脏又被一只隐形的手整个住,挤了血。他不自觉地用力咬了咬嘴角,碰地一声摔上了门。

“我真想杀了你。”齐洛绷着脸,“如果我是你,我也没脸活到现在。”

“我知墨纪拉什么样,也对终监禁有充足的心理准备。”黑睛的青年似乎倦了,对齐洛放来的人情不屑一顾,慢慢翻了个,背对着他牢牢扎过来的目光,“多谢你的忠告。”

“你不会有解脱的那一天了,我可不是在威胁你,”他平淡的语气里有真实的隐忧,“达鲁非的墨纪拉监狱是个活地狱,不是你之前吃的苦能比的,每年放过来的犯人自杀和神失常的比例居不下。我们能这么自由地谈话也只有现在了,如果你肯合我,或许我能想办法让你去后的日好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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