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听见她说话，低沉的语气近乎悲哀：“你年纪还小，可以不懂事，但是，我不可以不懂得分寸。”

“我一直着你，阿遇。”她温声安抚他：“永远不会变的。”

他有些失措，手指拂过她的面颊，低声喃喃：“阿姊......”

但她不能，不能——

梁徽心一阵绞痛，却未再声回应他。

梁徽顿住，垂看他横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低声：“放开我。”

四周刹那寂静，她恍然知觉到，男孩略微加速的鼻息，洒在她的脸上，柔如轻纱。

“不放。”梁遇语气倔。

“，不要走。”

梁遇一怔，阻拦的话立即脱而：“我不同意。”

脸上一片，梁遇心一，终于松开抱住她的手臂。

话一说完，她立刻着手收拾东西，片刻也不想多待。梁遇停在原，看她打包衣和书本，心脏后知后觉搐发痛，让他忍不住上前抱住她。

柔和的面庞，像淡淡的墨，只有睫的影是细致分明的，让人想轻轻地，碰一下。

梁徽避开他的接，抹过脸上的泪，站起来背过，声音竭力冷下：“我现在搬去。”

手下仿佛不是她温柔的肌肤，而是她不可摧的德外壳，无人能打破。

梁徽依然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但旖旎氛围一扫而光，她下挂着的泪，和无地自容的羞愧神情刺痛了他。

两人同时浸泡在无言的寂静中，难以脱而，只能等待静默犹如琥珀般缓慢凝结，将二人困住。

他的绝望似乎也侵染她的心情，犹如夕冰冷而无生气，她努力克制转回抱他的冲动，只是低望着地上两人织相错的影，从未觉太如此灼目，像一团火到上来，烧毁了他们，也烧毁了整个世界。

梁徽双眸闭，又对他心下来，低低叹息一声：“你这样有什么用？我们是不可能的。”

梁徽背对着他的影微微一僵。

“不，不一样。”他凑在她耳边，执拗地说：“你知这完全不一样。”

“我知。”他说。“但我不想放手。”

意识从她内离，可觉仍然明晰，她闭着睛，腰被他有力的手臂环住，上他的吻时而密如骤雨，时而温柔如雾，慢慢瓦解她内心的墙。

茉莉在黄昏绽放香气，甜若蜂。

他的声音颤抖，连带着手指也在战栗，透着难以压抑的痛苦与绝望。

“以前我可以忍耐，可现在你不排斥、甚至接受我的情，叫我怎样才能回到原？怎样像以前那样，睁睁看着你去别人？”

是这样的香气眠了她吗？不然，她为什么不在他逐渐靠近时，迅速地逃开？反而像早已等待多时，默许并承受他忽然到来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