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过荒旷的郊外，车窗外天灰蒙，掠过几棵枝桠光秃的树。

丁晓：“……”

手指微屈，顺着衣袖往下，没费力就找到她的手。

仍然是看着窗外的，没有回。

“什么时候买的？可能已经过期……”

轻轻地握了一下。

她歪着脑袋，羽绒服的帽支撑，没彻底地坠下去。

结账时，东西装了整整四个购袋。

和丁晓汇合，他们回到黄希言住的地方。席樾在楼下看守这几袋资，黄希言和丁晓上楼去收拾行李箱。

“超市也有可画的吗？”

黄希言跟席樾聊了一阵，也开始犯困，努力再努力，还是打着呵欠，撑不住地阖睡过去。

原本只买零就够，如果去民宿那边可以下厨的话，还得准备些材。

目光，比语气还更要有所指。

席樾跟过来，也停下。

黄希言不大自然地转过去，拿了面粉丢购车，再指向前面：“我们还需要饮料！”

经过冰柜，她看见里面有八喜冰淇淋，脚步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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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天快黑了，车终于到了那半山上的民宿。

席樾的坦诚，让黄希言有不敢继续这个对话了，“走吧……我看看，这边好像不差什么了。”

席樾推着购车，全程跟在黄希言后，看她一边比照备忘录的清单，一边利索从货架上一一拿下对应商品，生排、培、通心粉、白油、……

应过来，“我在列等下去超市的清单，怕忘记。”

席樾从晃神中回过神来，“好像有。”

“有。”席樾目光是落在她上的，眉之间，风雪初晴的一洁净和疏朗。

席樾手撤回，她将手机锁屏，放在一旁，“你们在聊什么？聊到哪里了？”

黄希言低声说：“你在老家的冰箱冷藏室，有两盒没吃的八喜……你没清理掉。”

吃过午饭，病号丁晓去星克坐着，黄希言和席樾去超市采办。

谢席樾，如果是一个人，黄希言估计真的没办法把它们提回去。

衣服袋里手机振动一下，他没兴趣没动力掏来看，手碰到了袋的边缘，又放回。

席樾转，看着窗外乏善可陈的萧疏冬景。

“不是。我在想构图，走神了。”

“忘记了。”

她怕他，不喜这样太有烟火气的地方。

黄希言拿了一大瓶和鲜榨橙，不是病号，还是缺乏光的死宅画家，都需要补充维生素C。

匆匆的脚步，不如说是逃。

手指到什么，他反应一下，是黄希言羽绒服的衣袖。

“你走了之后。”

在拿低面粉之前，黄希言忽然转过来问他，“那里有烤箱吗？”

这一片并不如黄希言预想的那样荒凉，因为整个山好像都被开民宿的给包圆了，

丁晓上车之后，就打起瞌睡。

最后，三人拎着大包小包的，去路边拦了一辆租车。

黄希言顿一下，偏看他，“是不是，超市有吵？或者你可以去星克那里跟丁晓一起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