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的心情顿时更往下沉了沉，是的，就是那位秦娘，母亲也查过，说应该就是她，可惜……

文嬷嬷原就憋了一肚的气，见他这模样，更是气不打一来，忍不住冷冷：“三公，你不是说有要的事，一定要跟我家三娘商议么？却不知到底是什么命攸关的大事？还望三公明示！”说到最后，她几乎已是声俱厉。

凌云心里顿时一沉：果然还是“李三郎”的事！她了，目光愈发冷凝如霜。

宇文承业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站起来了，上不知哪几的酸疼一发作了起来，他几乎咬着牙才重新坐了下去，又里里外外瞧了好几，这才确信，的确是这位李三娘带着人来见他了，而且没有跟着旁人。

这熟悉的神让他后背一阵发凉，心里一转，索哼哼了两声：“你们这些人，莫要不识好人心，若不是你家的事，本公又何至于吃着冷风跑一百多里地？我不知躺在家里吃酒么？你们若是这般不识好歹……”

宇文承业停了片刻，果然又笑了起来：“我们查来查去，发现唯有一人，实在是个极大的隐患。那就是当初你们弟救下的那位长安第一人，因为我们这几日才查到，李三郎乃是唐国公府家小郎君的消息，正是从她那里传来的！

宇文承业脸顿时大变，她怎么知自己是被两个兄长在练武场里日夜折腾的？抬看着凌云清冷的双眸，他不敢再卖关，咬牙直接问：“李三娘，上的事，我婶娘想来已跟你说了吧？”

宇文承业心里正在推敲言辞，闻言不假思索怒：“你这老妇，鬼叫什么……”他话未说完，凌云“啪”的一声拍在了案几上，宇文承业几乎吓得没起来，正想发作，却又被凌云冷冷的一给钉回到了座位上。

承业这才回过神来，往凌云后看了看，却瞧见两个婢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模样分明也有熟，再看看文嬷嬷和凌云……他不知不觉地站起来，前的面孔终于跟记忆里的影合在了一起，他的神里也终于带上了掩饰不住的恐惧与恨意。

“可惜的是，去年正月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在北里过面。”微微倾向前，宇文承业的里终于了猫抓耗般的戏谑和恶意：“李三娘，你猜，这位人，如今藏在哪里？”

凌云心知此话不假：她每次为三郎手，也怕被人瞧破，自然不会招摇过市，更不会让人知自己的来历；再说事发之后，家里也收拾过一遍首尾，还故意让人冒充过“李三郎”来混淆视听，大家自然就更搞不清了。但宇文承业的找过来，总不能是来告诉自己这些的吧？

看到宇文承业变了脸，凌云心里倒是一松，了声：“三公，请坐。”

第十二章

凌云淡淡地打断了他：“三公便回去继续练武？”

宇文承业几乎没打了个寒战，心里却蓦然涌了一得意，瞧着凌云笑了一声才：“就因为这桩事，我们兄弟几日来四收拾烂摊，好在一路查下来，才发现你们这位李三郎名气虽大，瞧见过他模样的人却不算太多，说得清他来龙去脉的，更是一个都没找到。”

这跟两位兄长预计的情形并不一样，这样一来，那话又该怎么说才好呢？他心盘算，珠便骨碌碌地转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