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柴绍看着她这派倒也亲切，便笑着答：“莫姨放心，我这趟差事自然平安顺利，也不算有多辛苦，只是去得有些远，没法让人回来报信，让莫姨这么担心，都是我的不是。”

秦娘自然也想到了这一，脸不由一白，忙解释：“我不是门，这些天我一次门都没有过！我只是……只是心里不大安稳，时常会去二门边上瞧一，二郎的嗓门大，我在这边都能听见。”

柴绍心里也是一动，见秦娘望着自己脉脉情的模样，说完全不为所动自然是假话，但在动之外，更多的却还是烦恼。

他上次回长安查访玄霸份被的事，发现秦娘已被得无容，这才不得不先把人接回来暂时安置，而秦娘自此便有了要留下的心思。这事若是换了几年前，他多半随就答应了，但这一回，他却总觉得有些不大妥当。

就在这一刻里，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他们的亲事已经定了，但还有很多事情，他没有来得及向李渊坦白，没有来得及跟凌云弟分说。

一旁的秦娘抿着嘴笑了笑：“二郎这些日的确十分惦念你，日日门前都要先问一声，阿兄有没有回来。”

现在，他终于知他为什么会觉得不妥当了。

莫氏顿时恍然大悟——这秦娘分明是盼着柴绍回来，时时守着二门往外瞧呢，难怪今日竟是比自己还来得早些。是自己大意了，下人回报过，说她时常在长廊里发呆，自己竟没想到那里就在二门边上，能听见前的动静！而适才自己这么一番追问，显然是又给了她表现这番“情”的机会！

不过再看看柴绍，她脸上的凝滞还是变成了心疼：“大郎，你……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可是一路上太过辛苦了？你这趟差事可还顺利？路上没什么事吧？怎么了这么些日？一音信都没往家报！”一面问着，她一面便走上前去，拉着柴绍上下打量，自然而然地将他和那人隔开了。

莫氏原本是决心问个明白的，听到柴绍的这两句话，顿时心虚起来，支吾：“他么，还不就是那样，跟大郎你当年倒像是一个模刻来的。”先生又被他气倒了两个，不过这话暂时还是别说了……

因为玄霸，因为凌云。

秦娘自知失言，轻轻掩住了嘴。莫氏愈发狐疑，上前一步问：“二郎在门前说了什么，你是从哪里知的？谁跟你说的？”

莫氏不由一愣，有心回一句，她算什么客人？但转念一想，既然柴绍说她只是客人，是不是还打算把她送走？

柴绍原没把这当回事，听到这里也有些纳闷，但瞧着秦娘窘迫的模样，到底还是笑着拦了一句：“莫姨，秦娘是家里的客人，有事也是寻常。”

莫氏心里一惊，之前的疑问顿时又翻了上来，皱眉：“你怎么知的？”

柴绍知她是刨问底的，可他的差事如何能说？当下恍然大悟般地叹：“还真是快一个月了，莫姨，二郎这个月在学堂里可有长？夫说他学业如何了？”

莫氏的声音顿时提了好几度：“还说不辛苦！你瞧瞧你这一的灰尘，还晒成了这般模样，都快一个月了，你到底是去哪里了？”

让他怎么说呢？因为他之前的轻狂，一手带大他的莫姨痛恨烟女，当日玄霸前脚把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