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民不由握拳一挥，心里的兴奋几乎难以压抑。

“你阿娘已经算到杨玄必然作，斛斯政也难辞其咎，让我准备好了元弘嗣跟他的通信，只等事发后献上信件，自能谋到关右之职；而你们几个自然也得提前发，取太行，这样咱们就能在井陉汇合。你们放心，阿耶都已经安排好了，回自有法让那两名内侍开，让他们求着你们兄弟，跟我一去弘化！”

心里有些酸的东西在直往上涌，他几乎用尽力气才压住了的哽噎，却怎么都无法开了。

凌云见他如此失望，心里也是一沉，忙：“不必如此。二郎不必留下，还有这么

柴绍也留了下来，跟建成世民互相见礼后，便带到了玄霸跟前，上下打量了他好几，脸上了笑容：“一路辛苦了吧？我看你气倒还好。”

“大将至，这是我们家保全今朝，谋求日后的唯一法！”

李渊捻须微笑，目光里难得地了几分锐气：“那是自然！你们兄弟也正好跟着去长长见识，磨练磨练！”

啊？世民微微地张开了嘴，里的光芒一地暗淡了下去。

李渊回过神来，转眸看着边的几个孩，终于缓缓地，用力地，了：“是。”

何大哥？柴绍心里一动，抬眸往前瞧了一，却见何潘仁带停在离他们数丈的地方，丝毫也没有过来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不远的滹沱河。他的神也不见得有什么特别，但不知怎地，却仿佛离所有的人都已无比遥远；河风在他浅的衣袂上，几乎有一就要凌风而去的缥缈……柴绍不动声地收回了光，对玄霸笑着了：“那倒真是要多谢何大萨宝了。”

玄霸笑：“多亏了何大哥的车和灵药，我这几日倒是比之前还过得轻省些。”

原来是这样？原来这才是阿娘要回葬长安的真实目的？原来她并不是心怀怨恨，任而为，而是殚竭虑地谋算好了这一切，布置好了这一切，为的就是要保全他们，保全这个家——也包括，自己和元吉！

了两名随从，让他们快加鞭去获鹿打住，又让其余人等陪着内侍先过去，自己随后自会赶到。

凌云此时的心思却全然不在旁人上。见着随着内侍们的走远，李渊的目光就如凝在了柩车之上，神似悲似喜，仿佛有无数话语又不知从哪里说起……她终于忍不住问：“阿耶，这些是不是阿娘她……”她临终前的代？

两位内侍推辞不得，到底还是向棺木遥遥行礼，牵着从右边过了灵车，这才重新上，一路直奔西南而去。

李渊却是看见了不远跟柴绍相谈甚的玄霸，犹豫了一下才：“不过二郎，你还是先跟你姊姊回一趟长安，你阿娘唯一没算到的，就是三郎的！你姊姊一路上要的事太多，你得帮她照顾好三郎，回从长安去弘化，也不会耽误太多日。”

世民却是睛越来越亮：“这么说来，阿耶也已经谋划好了该如何擒住那元家老贼？如何在那边施展拳脚？”

李渊声音其实压得极低，建成却只觉得耳边仿佛有钟响起，一切仿佛都变得有不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