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不说话。

柳河是一只活了几千年的，小龙女还是一只的时候，柳河就在小龙女边伺候了。不过小龙女破壳后，就很少待在西海，柳河少有机会伺候左右。这次小龙女了渭河君，西海龙王要选人过来伺候君，柳河自荐带人来了渭河。

“厉鬼无形，害人，左不过是以财相诱，若能守本心，怕什么厉鬼呢？”柳河轻笑。

“哼~那是他们坏，又不是乐乐错事！”

不同于许多妖向往凡间，柳河一直不太喜人族，在她看来人族都是贪婪的。若非为了小主，柳河本不会踏足这凡人甚多的渭河。不过，柳河只是不喜人罢了，也不会去害人。

坊间传言是长安城的百姓了恶事，怒了龙王。长安令和他的府邸一夜之间毁于天火，长安城中之人莫名其妙丢失了粮和财却寻不到凶手，就是神仙给予恶人的惩罚。

“好，你没有错事，可凡人之所以为万灵之长，是因为他们一饭一粥皆是靠自己的双手得到，而不是上天赐予，神仙保佑。”杨戬了小龙女的脸，“吾等神明过于庇佑百姓，于他们未必是好事，或许会让他们变得懒惰和贪婪，就如长安令一样。”

百姓们也试图得到龙王的宽恕，然而一切并没有回到从前。幸而渭不再那般风调雨顺，也没有大旱大涝，日倒是也能过得下去。然龙王庙的香火虽不至于落得门可罗雀却终是不免没有从前那般旺盛了。

杜三娘叹了气：凡人终究是让大王失望了吧！若是过去，听到这样的事情，大王大约已经冲去渭城为民除害了。

“厉鬼害人倒是不拘于以财相诱，还会利用人的

“哦~”小龙女应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长安令与血虽然没能伤了小龙女，可小龙女被自己庇佑的凡人这般算计，心中还是很难过的。该说的话都说了，杨戬也没有继续教训女儿，送了小龙女回府便走了。

渭河畔这座新的龙王庙落成后，渭一带一直风调雨顺，百姓不用担心旱涝。然不过几年功夫，渭又恢复了原先的规律，百姓们不得不费更多的心思在田地上。若非渭河依旧不许人丢垃圾，百姓们怕是都要疑心渭龙王换人了。

小龙女嘴上不承认杨戬说的那些话，心里还是听去了。过了几日，那位留在龙王庙的夫程溪接替杜三娘成了龙王庙的庙祝，杜三娘则回到了府。从那日后，渭附近的百姓就发现龙王庙不再那么灵验，有求必应了。

“听闻上次黑白无常去渭城抓捕引诱年轻男壮气的厉鬼，无功而返了。”杜三娘见小龙女躺在壳中无聊的剥桃，便开。

“坏爹爹，就会欺负乐乐！”小龙女生气地揪了老父亲的耳朵。杨戬早就知血的算计，却一言不发只看着她一栽陷阱里。

，反而招惹麻烦。

“仙凡有别，爹爹早就与你说神仙不能和凡人太接近。”杨戬肃然，“你总是不肯听，什么都喜一手，才会被邪外盯上。”

土地只晓得血藏在长安令府上，不知内情。城隍爷发现了长安令和血勾结，然城隍级别于土地，不需要向土地汇报此事。土地本不知详情，小龙女没有追问，他自然不会多事说些不知原委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