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抓了抓发，觑了一哮天犬，哮天犬心虚中带着几分委屈：“汪汪（我见蛇妖躲在林中，以为她要袭击小主人）！”

真论起来，龙族在受命镇守五方四海

“黎山老母是我门女神，你是她的门下，修的自然是家正统之法，不必这般拘礼。”小龙女又取一枚朱果地给她，“此朱果于妖修大有裨益，哮天犬误伤了你，权补偿吧！”

小龙女见她一边肩膀血淋淋，便晓得方才那一声惨呼是对方被哮天犬咬伤后发，亦复了人形：“我是杨清妙，不小心误而已。”

白素贞双手接了朱果，她是识货之人，看一，便晓得这朱果乃是仙家悟的上等灵果，又拜：“素贞谢过上仙恩赐，可否请教上仙尊讳？”

“原来是少君，此地为峨眉山，距离江并不远。”白素贞忙。

“原来这神犬便是哮天犬，想必上仙是执法真君府上了。”白素贞接了药盈盈一拜，“倒是小妖唐突了，当不得上仙如此客气！”

民间虽有不少二郎神庙，却以都江堰岷江东岸的二郎庙为二郎祭祀正宗，最是灵验。每年六月二十四，川中百姓都会举行祭礼，祭拜二郎神，凡驱傩逐疫、降妖镇宅、整治患、节令赛会等各民俗行为，也莫不搬请二郎神。

没有攻击或逃走。

不知为何，小龙女初次见到这蛇妖竟然有些莫名的熟悉。可她非常肯定，今日之前都不曾见过白素贞。白素贞虽然是黎山老母门下，然她修行不久，如今妖族又没什么地位，本不愿去得罪仙家之人。不想这小神仙与以前见过的那些在上的神族倒是不同，当真是因祸得福了。

小龙女了，封神前妖族的地位已经很低了。封神后，妖族的生存空间越发被压缩。加上有些妖族不修德行，为了走捷径修行残害人命，让人族畏之如虎，导致如今人族也容不下妖族了。

“一直独自在这里修行吗？”小龙女好奇。

“哦，我并无神职，我爹爹是天的执法真君。”小龙女，“我们要去江，可知这是何地？”

单就个人实力，妖族普遍比凡人厉害，然凡人为天偏总能现盛德之士，可以克邪制妖。人为万灵之长，受天地钟，便是神仙也不敢轻易伤及凡人。有些妖族不懂得克制，却生生拖累了整个妖族也被喊打喊杀。

白蟒忽然化作一少女，手持雄黄宝剑：“你们是何人，擅闯峨眉山，搅扰旁人修行？”

“吾乃黎山老母门下白素贞，在此修行多年。尔既误，因何纵犬伤人？”白素贞质问。

“你躲在竹林中，我们以为你要伺机攻击，这才手。这是哮天犬鲁莽所致，我与赔不是。”小龙女有些不好意思，取一个葫芦倒一枚仙丹给白素贞，“哮天犬所伤，一般药治不得，这枚药化开涂在伤上，一晚便可恢复如初了。”

“凡人忌惮妖族，吾修为不，不敢轻易下山。”白素贞解释。

本地笃信二郎真君，白素贞在峨眉山修行，也不少不得要拜神。妖族如今大不如前，神族看不起，就连凡人也是喊打喊杀，免不得谨言慎行。白素贞拜家真神门下，二郎神本着降妖镇宅，不说抱大，也希望对方念及香火情，少不得供奉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