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极明的白昼后，是极暗的黑夜。所有的官都在瞬间被剥夺，我觉不到疼痛，仿佛一切都在极速离，我看不见，也听不见，好像就这样迷失在了永恒的混沌中。

老夫人咯咯笑了起来，活像一只在地狱里游多年的恶鬼，

“砰——”

指针指向四十二分零十五秒。

他……是指老先生吗？

“二。”

我的手一抖，叉刺破了老夫人颈间的肤，老夫人抑制不住地尖叫起来。

“老徐！”

周慧试图阻止，却被捂住了嘴。

她自言自语着，仿佛陷了过去的回忆，

【笑嘻嘻会客室】：

渣胖（骄傲脸）：唯砸！你觉得我在这里标个-END-怎么样？

“四。”

我用余光看着老徐，他的指正在慢慢扣动扳机。

老夫人里的黑越来越，像是恐惧，又像是纠缠了近半个世纪的怨恨——

“一。”

他们明显犹豫了一下，比起我手中的叉，也许李唯的名字也是一威慑。

老夫人促，她留意到我的视线，伸手，一把拨开了怀表，表盘翻转过去，我失去了时间，只能开始在心里默数——

“你竟然还敢回来……想靠那个贱当皇太后吗！我不允许，我绝不允许，我不能死，我绝不能死……杀了她！还愣着什么！杀了她！”

还有四十五秒。

虽然不知李唯能用这四十五秒些什么，但我决定再拖一拖时间——

“一个商、商人的女儿，一个贱民，居然为了一个贱民，要、要跟我离婚……”

背叛她就得死的意思……是指因心脏病发作猝死的老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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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随扈们。

因为死亡时正值盛年，唯一的继承人大先生还太小，所以老夫人就抱养了大先生，成为了摄政的皇太后。

一声响。

渣胖（双手举过，冰冷枪抵住脑后）：我错了，开个玩笑别激动嘤嘤嘤

我把脸贴向老夫人，要死，我们也得一起死。

“九。”

我瞥过怀表。

“老徐，还记得TA吗！TA死的时候，你也在旁边！你上不了岸！你现在不杀她，接下来死的就是你！”

老徐踹开了矮桌，踩过满地碎片，朝我们走来。

“……我为了这个位置，受了多少罪，他、他居然为了情抛弃我……哈……什么情的结晶，不过是我的傀儡……背叛我，就、就得死……”

“五。”

她死死地盯着我，

一秒钟后。

周慧已被制服。现在的我没有了屏障，只好用压住老夫人，尽量与她形贴合，确保随扈杀我的同时也能波及到她。

我抬起，黑的枪瞄准了我。

“开枪！”

“七。”

“你这个贱民……你、你回来了，是不是？”

“哈……”

他的鞋现在我的前。我知，这么近的距离，他可以对着我的准击了。

“你们就不怕李唯报复吗！如果我死了，连周家他都会一个不留！何况你们！”

“三。”

我对随扈喊。

“六。”

“不要！住……唔！”

我听不懂这老东西的话。我再次看向怀表，还有十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