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了正回答议员提问的林嘉文，思考起现在话去骂的可能……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接受质询的是安北行省现任总督林嘉文先生，他将就安北行省的现状来回答各位的提问，林先生，我代表帝国议会谢您今天的到来……”

“林、嘉、文、是、大、笨、。︿（oo）︿”

他用型对我，又示意我往下看。

这……是什么意思？

里面只有一句话。

我低下，原来在摄像机拍不到的桌下，他的手指在慢慢靠近，递来了一张小纸条。

“别怕。”

这就是堂堂国家保密局局长，帝国的三号人，在全议员和全国民的注视下来的事？

我没有犹豫，伸手，接过了对折的小纸条，然后垂下，悄悄地打开了它。

就连小学生都不玩这古早的把戏了好吗！

见议员席安静下来，议长问。

我望向议员席。

我看着他们。

这家伙……该不会就只是单纯地跟我传纸条说一句林嘉文的坏话吧？

我转向林嘉文。他与我仅隔三个座位，着得的西装，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双手错于前，手背上的疤痕在华灯下泛着白光。

什么林嘉文是大笨，我看他才是大笨！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不远的镜，不由得张起来，我想也许李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才会用这方式来传递消息。

我皱起眉。

优雅的字着通俗的内容，最后还画了个猪，图文并茂，言简意赅。

不过。

相当一分议员正向林嘉文致敬——因为好几次在危机时稳住了安北局势，公众对林嘉文的印象一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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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

我逐字看去，不敢错过一个字——

我的质询就此结束。

等等。

我眯起睛。

我扬起了角，不再看他，转继续盯起了林嘉文。

我用余光偷瞄过去，见李唯迫不及待地打开纸条，迫不及待地低下睛，迫不及待地……垮起了脸。

这是想让我嘲讽林嘉文？

他接的倒快。

林嘉文站了起来。工作人员上前，打开了他面前的鹅颈麦克风。

我默默地咬了后槽牙。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痛彻心扉的片段。我浑一颤，连忙移开视线，却对上了那双正看着我的烟睛。

让我骂他大笨？

不知为什么，刚才那心悸的觉，好像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还是让我骂他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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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再站起来。

“那么，还有人需要再质询郁女士吗？”

我气不打一来，等工作人员移开了镜，见李唯又期待地看向我，想了想，拿起桌上的笔，用力地划去纸条上“林嘉文”三个字，在下方写上了“李唯”，然后折起来，递回给了他。

无人提问。

我坐了下来，心脏在狂。

我收回了视线，抬起，幽幽地转向了李唯，他正一脸云淡风轻地面对着摄像机的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