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就活该替她收场？”情绪激动，沈蔓终于还是提了声调。

“不，”男孩苦涩地摇摇，“我是说两年前的车祸。”

“……白莲。”

李桢显然倍受打击，原本直的肩膀也耷拉下来：“我以为她是你。”

男孩笑得很勉：“你别着急，我们已经分手了。”

“不，”沈蔓冷笑，“她不。”

被这样直接的问题急了，李桢白净的面颊上涌现阵阵绯红：“我们没有……我只是以为她是你，以为那场车祸真的会留下后遗症……”

看着那张光少年的脸上满是震惊表情，沈蔓连忙解释：“我已经提了退学申请，今晚的火车票就回家去了。”

“不不不，”沈蔓摆手，“其实是我自己不想念下去了。这两年在帝都，能够认识你和大妞这样的朋友，是我最大的收获，真的。”

接二连三的打击将李桢整懵了，只能先抓住最重要的问题：“回q市？什么叫以后都没机会再见面了？”

“行！李桢，你真行！”她从未直呼过对方的名字，却在此刻彻底爆发：“被人骗很好玩吗？被人甩很有面吗？这事情都能忍，活该你给她当了两年隶！”

男孩，似是捡起了某段回忆：“我只记得你留了很多血，伤情医生也没说。白莲军训结束便找到我，讲起来真的就跟发生在自己上一样……”

沈蔓以为他还在客气，连忙自嘲：“我今晚的火车回q市，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所以想借着这次机会，一并向你说声谢谢。”

“她还说那个好心人，是你？”沈蔓的声音冰冷，不再有任何温度。

站起，往返走了几个来回，依然无法平静情绪。沈蔓像连珠p一样问：“拎开？上下课接送？占座？全都力不济？她真的下血本也在背上了条疤？你跟她谈了两年，不会连都没见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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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着急，我着什么急？”沈蔓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讽刺，“如果没猜错的话，你是被甩的？”

沈蔓终于忍不住打断：“拜托，学长，这两年你不止在房见过我一次吧？看起来那么弱不经风？”

沈蔓吐了吐：“刚刚作的决定，实在没办法再早了。”

“为什么？还是那帮氓……”

“怎么可能？外伤罢了。”尽这问题听起来有些怪，但鉴于对方的认真态度，她还是选择据实以告。

她的神清亮而透明，像盛满了星光的湖，却刺痛了李桢的心：“其实你该早告诉我。”

他：“她要国了，异地恋比较耗j力。”

“确实不像。”男孩笑了，笑得特别无奈，“对不起，我以为肩肌r比较复杂，会对肢协调能力造成影响……”

“哦。”李桢若有所思地颔首，却还是忍不住担心：“提重呢？打什么的，有困难吗？”

“她只讲自己受了伤，留了疤，以后嫁人都不好嫁……”

“谁跟你说的？”沈蔓翻了翻白，再次打断：“外伤不至于啦。”

“c，你是真蠢还是假蠢啊？！”沈蔓着脚叫骂起来，尽知对方也是受害者，依然无法控制情绪：“要挟别人跟自己谈恋，得这事来的女人，无论如何也不值得相信啊！”

良久的沉默弥散开，随着冰凉的夜雾浸透两人之间原本就疏离的寂然。

男孩终于打破这份沉默：“……我真的以为她是你。”

“你们俩谈恋不会是因为这个吧？”她听不下去这些，更看不下去对方的表情，脆把最关键的问题抛来，着李桢作答。

“也对……”李桢晃晃神，随即问到自己最关心的事情，“有后遗症吗？我是说那场车祸。”

“这不能怪我啊，”沈蔓调地笑笑，“是你自己没认来的。”

不搭后语：“……不，不是……”

李桢叹了气：“她说自己三那年来传媒大学玩，被一辆黑面的撞了，受伤很重。如果不是及时获救，很可能就死了……”

提及这个名字，两人之间原本的轻松气氛不再，沈蔓连忙调整了一下坐姿，离他远了一，讪讪地转移话题：“她肩膀也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