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们要去采买的就是秋游零。

“对呀，我以前还卖过西瓜呢！”小地骄傲的说。

曹宝骏从小就是罐里泡大的，零也没少吃，本也是个吃家里的行家，柿这玩意儿，新鲜的时候他就不，总觉着又又烂，像没牙老太太的主。它成的果儿，他实在想象不来，反正肯定不好吃。

她怀念地吃完一块，“谢谢你，你叫崔……”

“你这么小就能帮忙卖东西了吗？”

曹宝骏，他其实只是看着长得大，年纪跟幺妹差不多，还是很听话的：“好。”

想想黄柔母女俩，顾学章没住来的时候，一小碗菜晚上不舍得吃完，第二天一下就早饭，中午再一下就中饭……哪怕是掉一粒米在桌上，幺妹都会捡起来吃掉。

“何老师，这是我们家一个表妹。”

幺妹赶非常乖巧的递上一个灰白圆溜溜的小东西，何老师一看就明白，“我都好多年没吃过了。”

机关一小每个年级只有三个班，每个班只有三十个同学不到，全是家的女，而且还不是一般，杨丽芝都没能转来的呢。每次去秋游前，家长都会给班主任两块钱班费，用以采买孩们的秋游用品和小零。

从兜里拿另外一块，“给，你吃这个，没掉地上哦。”

何老师对幺妹不怎么兴趣，她只是发愁的说：“等我盖完章还要去商店买东西，你没事就在这儿等我，别跑哦。”

她从外省来到石兰已经许多年了，当年师专毕业就一直留在城市成家立业，对这在她们老家来说稀松平常的零嘴，在城却许多年没见过了。

她的里，是满满的鼓励和期待，会让人有不吃就对不起她的错觉。曹宝骏轻轻完了一，以为又是那又稀又烂的，谁知却的很有嚼劲，满满的全是胶质的觉……他顿时睛一亮。

幺妹脸不红心不的说：“商店里八块钱一斤，我们家只要五块哟，果这么厚。”她特意用手指比划

“什么柿饼？”

一个穷孩，一个富孩，面对面说起柿饼的由来。

曹宝骏看得目瞪呆，掉地下了还……还能吃？

“怎么样，我就说好吃叭。”幺妹得意地眯起睛，把刚捡起来的半块“叭叭叭”啃掉，像一只牙齿特别锋利的小仓鼠，双手抱着，嘴蠕动着。

幺妹期待的看着他，“你尝一叭，很好吃哒。”

曹宝骏机灵的睛一转，“老师买柿饼吧，柿饼好吃。”

“哦？有多便宜？”

对不起，作为全市最大消息最好的厂大领导家里最受的宝贝，他从小就没因为一吃的伤神过，别说掉地下还捡起来吃掉，就是羊这限量供应的资，他们家都是换着样的，但凡隔夜他都是不碰的。

那糯糯的胶质，仿佛正是童年的绵长与幸福。

“宝骏？”一个穿黑鞋的中年女人走过来，“怎么跑这儿来了。”

“崔绿真，这是我们家自己的，很便宜的哟。”大大的睛又黑又圆，一儿也不怯场。

何老师走了两步，他忽然想起来，“老师是要去买零吗？”机关一小每年都有游秋游活动，今年的秋游被耽搁了，推迟到下周一，都可以算冬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