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两睡前还在发愁，这笔钱要从哪儿抓来，还不知嘞。现在被闺女一提醒，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多年的事实证明，跟着闺女的意见走不会错。

崔绿真皱了皱鼻，她已经不是三四岁的小孩了，知牙齿长不长得来跟钙质有关，跟啥吃糖可没关系。

黄柔沉片刻，“开品加工厂？”

可怜的被抛弃的老师，就像激励挽救轨渣男的家主妇一般，天天给陈静送汤送，她不收，他就曲线救国，给黄柔和幺妹送，再转给她。

想

喔，好吃！”

哎哟，小地居然在无意中吃到了人生中的第一袋零！

钱谁会嫌多呢？反正黄柔是不嫌的，教育局已经给她透风了，开就要将她调市里去，到时候两都去了市区，她也想把闺女转到市区去念初中，到时候三人不可能再来回跑大河。

晚上，一家三吃饭的时候，她把这个主意提了，顾学章没意见，“行，改天你跟她姨妈商量一下，我给你们找集挂靠。”

“我没有零吃啦妈妈。”

她又想买房了。

这可真是让她喜让她愁啊，喜的是零真好吃，愁的是她近期内可能就只能吃这么儿啦，城市可是买不到零哒！早知就刚才少吃几颗，留着以后慢慢的享受……唉！

“叹什么气呢？”黄柔刚门就听见闺女的叹气声，随一问。

她一连吃了大半包，这才想起要看看是哪个品厂的，到时候上百货商店问问。可包装袋上是奇奇怪怪的拼音和繁字，产地居然是在香港！

“还吃呢，啊，张嘴，你看你左上第四颗牙齿还没长来。”瞥了一书桌上的包装袋，“再吃糖，把牙吃坏，当心变成小缺牙。”

黄柔怔了怔，这位老师也是个神人，典型的育老师长相，人大黑黝黝，却一儿也不“育老师”，非常腼腆和温柔。陈静那样的大女人在他里简直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这半年来随着大河诗社的风生起，一连了两本诗集和两首脍炙人的诗歌后，他对陈静的崇拜更是犹如滔滔江。

“老师给的。”

“嗯？”

“对，姨妈他们也很兴趣呢，咱们要是开起来，以后就能随便吃零……嘿嘿，能挣好多钱嘞！”

时不时再来偶遇啥的，陈静已经是谈过五六段恋的人了，自然明白他的“司昭之心”，也算是被他一片痴心打动了吧……这不，才往几个月，又崩了。

这次，她不想再将就“小麻雀”，她想要买宽敞的大房，有台有园那。

总是挑陈静在的时间往诗社跑，投两首绞尽脑的打油诗，借着“讨教”的名义赖在活动室不走，两只跟探照灯显微镜似的，看见啥活儿立抢着……这不，虽然不是诗社正式成员，可他的活比谁都多！

所有理事们都知诗社多了这么个情的追随者。

小地可不知静静阿姨会不会去赴约，她只是好奇，“妈妈，我们能自个儿零吗？”

于是，幺妹又把几个月前在李家沟的设想说了。

把装着菜的网兜搁厨房，黄柔来把包放下，“哪来的零？”

现在她们也不愿帮他转了，他就用零收买小地，帮他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