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哈迪斯充满痛楚的话语，泊尔芙涅陷了沉思。不知不觉间，两行泪已经顺着脸颊落下来，滴在他的脸上，冰凉的唤醒了他。

“你知这有多让我崩溃吗？每次睁睁看着你离开我回到奥林匹斯山，完完全全从我视线中消失，而我有整整三天，得不到你的任何消息。你知这三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恨不得能立即死去，再复活在你回来的那一刻。”

人不在冥王殿过夜的日里，都有其他女人陪侍……”

该怎么办？和全而退相比，她甚至更希望哈迪斯不要痛苦。可是如果让她以终幸福为代价，永远留在冥界，她能到吗？

我早就把你锁在房间里，狠狠上十天十夜，然后再用金链栓在床上，让你哪儿也去不了。哪还能让你一次又一次地回去奥林匹斯山，回到那讨人厌的宙斯的狗崽边，我甚至都不知你会跟他什么啊……

泊尔芙涅渐渐哭得不上气来。她突然觉得自己罪孽重，她为什么要接下这个该死的任务，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女神的位份和太神的婚事而接受宙斯的条件。如果没有认识过她，哈迪斯应该还过着平静的生活，就如之前一样。

又是明塔！哈迪斯愤怒的情绪再也无法压抑，他一把起泊尔芙涅的下，恶狠狠地盯着她那双蒙着雾的眸。

“怎么哭了？我不是在怪你啊！都是我的问题，你别哭！”哈迪斯慌地捧起她的小脸，忙不迭地吻了个遍。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又把她惹哭，这绝不是他的初衷。

如果她在合约结束之时，依照约定回到奥林匹斯山，他会怎么样？

这话着实令泊尔芙涅吃惊不小。据她所知，冥王是从不撒谎的，难他说的是真的？那她从晶镜里看到的那些，又该作何解释呢？

可是我亲看见了呀……泊尔芙涅不敢再看他，胆怯地低下了。

“除了你，我本不想碰任何女人，可是你又不让我碰，你到底让不让我活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能生生忍到今天吗？如果不是怕你生气，怕你哭，我……”他呜咽着用的鼻梁，磨蹭她腻的脖颈和锁骨。

至少目前来说，她不到。

她向来不敢把自己想的太过重要，但这些日日夜夜，哈迪斯的每一个情绪她都看在里。

“你回去那天，明塔在我的房间里下了媚药。我以为是你突然回来了，但很快就意识到那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把你认错呢，你是我的命啊……”哈迪斯叹息一声，将她重新搂怀中，将那张满是疲态的俊脸埋了她带着发丝清香的颈窝里。

“你相信了？我跟别的女人也这事情？包括她在内？“

“我这辈就只碰过一个女人，就是你。你的前生，你的今世，就是我的唯一，我的全，我的整个生命，你满意了吗？”

可是现在她都了什么？她令他如此痛苦，虽然她不能理解这情，但这的绝望和恐惧，是她曾经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