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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

箱一打开，成堆的青百元钞票暴在十几双的睛前。

他跟定他了。

康帅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他勾过康帅的脖，笑哈哈地问：“兄弟，打算怎么用这笔钱？”

蚂蚁卸下背在肩上的包，走向康帅，坐在了他旁边，和他一起洗起了衣服。

蚂蚁为康帅到憋屈，条条大路不走，非跟着这姓冷的混，图什么呢？不就是一长得漂亮的女人。

只是缺了康帅，蚂蚁就像只无苍蝇，哪儿都不顺心，等了半月，蚂蚁忍不住托人找关系，把自己带去了冷峭燃的地盘。

康帅咬了咬腮帮，在蟑螂面前弯腰，一一捡起了那五捆钱，转之际，被蟑螂叫住：“喂，小，接了钱，你对冷说谢谢没有？”

规矩定得死，谁都不会贸然去冷峭燃手里领苦吃。

知劝康帅劝不动，蚂蚁就用这样的方式，来帮助减轻康帅的负担。

蚂蚁一日认康帅是大哥，那康帅一日都是蚂蚁的大哥。

冷峭燃习惯康帅的无礼了，天生就一贱骨，早晚有一天找机会把他掉。

“上次从李麻那里缴的钱，叔叔给了分给我，你们平时跟着我，辛苦了，我把这些钱分给你们，当是奖赏你们了，秋收快到了，旺季到了，会越来越忙了，这里的钱，一捆一万，一人五捆，都拿去分了。”

分完了钱，箱就空底了。

蟑螂捧着钱递给康帅的时候，很明显手欠，故意掉在了地上。

冷峭燃下一抬，站在旁边的蟑螂就从箱里拿起了五捆钱，冲就近的仔说：“过来。”

连句冷都不肯叫。

可是看见冷峭燃就没穿过除背心仔以外的衣服，不金银，不化妆打扮，素面朝天，还住在这样的烂房里，康帅就不知她的钱去哪儿了，拿去嘛了。

康帅没想好该怎么用，这些都是脏钱，他作为一名警察，这些沾满了鲜血的钱，丢之可惜，用掉嫌脏。

一到冷峭燃的地盘，蚂蚁就看见康帅蹲在大太底下洗堆积成山的衣服。

分到了钱，大家都商量着要去县城玩乐，右着独罩的王蛤蟆从闹的人堆里走来，走向单独一人望着手里钱的康帅。

仔走过去，顺应地接下钱，接着就是第二个仔，第三个仔……大家排队领起了钱，嘴里无不说‘谢谢冷’这样的话。

晃悠了几天的蚂蚁不知上哪儿去，这地界贩毒走私的多，大大小小的帮派也多，他随便投靠一家，报自己曾是大名鼎鼎左瘸边的仔，慢慢混，都能混得不错。

敢情再次回来，是来当所有人的隶了。

“蟑螂，去叫所有人都来一趟。”

一直跟在康帅边，惟康帅是大哥的蚂蚁，在康帅目睹冷峭燃被李麻劫走，骑托去救冷峭燃后，蚂蚁就与康帅分开了。

经过休养，王蛤蟆基本恢复了健康，少了右，他都认了，只要不缺胳膊少，一只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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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帅看了看蚂蚁，什么话都没说，手里搓着冷峭燃换下的罩和内。

几天后，冷峭燃坐在一楼客厅，四面泥灰的墙下，堆积了四个箱。

蚂蚁想不通，姓冷的那婆娘对康帅那样凶狠，康帅为什么还要去救她？盼得她死才好。

康帅更倾向于前一的可能。

天外有天，走这里，比那姓冷的漂亮的女人，肯定大有人在。

以前是专门洗冷峭燃的衣，现在是连着所有人的衣都洗了。

她了一个手势，示意蟑螂把那些箱打开。

康帅没有挑起祸端，其他人就作了罢，毕竟哪方先动手，无论讲理还是不讲理，都会被冷峭燃重罚。

燃，让他有机会去救。

康帅的选择是潜伏在冷峭燃边，获取有价值的线索和情报，蚂蚁的选择就是跟着康帅，左瘸没了，康帅就是他大哥了，上兄弟讲究重情讲义。

康帅看向坐在师爷椅上穿着黑吊带背心，宽松工装仔的冷峭燃，举了下手中的钱，一看就是没发自真心地说：“谢了。”

蟑螂把仔们叫到了冷峭燃面前，冷峭燃坐在师爷椅上，一条支起来踩在凳上，搁了一只手在支起的膝盖上，歪斜个。

蚂蚁看好康帅，相信康帅有一天会成为比段景鸿还厉害的人，成为比段景鸿还风光的大哥。

蚂蚁就知，康帅是留在了冷峭燃的边。

康帅忍下，拾起被推下的拖把，不与他们作对，弯腰拖起了被血浸隙的地。

以为救了她，康帅就会回来，然而蚂蚁等了一天又一天，都没有等到康帅回来找自己。

康帅猜不准冷峭燃是提前拿有钱为她自己备着，还是压把段景鸿给她的钱，全都分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