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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好几个。「我
真的不想这样不冷不热地过完这辈子?」她扬起梨花带雨的脸说。
「这等人,离了也好。」应承说着,手抚摸的范围渐渐扩大,已在她雪白的
脖颈那儿游动。「其实也怨我,性情太于猛烈,眼里就不能揉一粒沙子。」她负
气地说道,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中滑落下来,哭够了,才慢慢平静下来,发觉她
一个身子就在应承怀中,慌了的挣脱起身。
「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赵莺破涕一笑进了卫生间,用水在眼角擦洗了一
下,把头发重新梳理妥贴。出不时又是一番面貌,那头缭乱的长发挽做个鬓。
尽管应承在女人堆里打过滚,阅过的女人无数,还从未见过如此妩媚的。他
的一双眼睛毫不遮掩在她的身上遛遛地乱转,恰恰正跟赵莺的媚眼相对,她立即
给一个娇艳艳的微笑。刹那间,热血奔涌的应承迟钝了,这如同洪水即将崩溃河
堤时的热流使他情难自禁地搂住了她的身体。
赵莺没有惊呼,只是身体泥塑一般固定了,长长的眼睫毛则在微微颤动。这
一刻里,两人的身子抖颤了,而且谁也没再说话,眼睛很近地看着眼睛,赵莺的
脸出现了潮红,嘴唇隆起了如一枚圆润的红艳艳草莓,那有着酒窝的腮,细嫩的
长脖子,和掩映在衬衫里凸起的樱桃在微微地汩跳轻动了。
应承将近乎瘫软的她搂到他的膝盖,轻轻地一放,赵莺的身子便在他的怀里
躺倒,他在盯着她的眼睛也将头俯下去,俯下去,那颤晃的舌头几乎就触到了那
一枚让他魂牵梦绕的草莓,她满脸绯红,眼睛里有股汪汪的东西在流动着,嘴唇
却是干枯着的,微微翘了起来,好像在焦躁地等待着滋润。
应承犹豫了片刻,才将嘴唇压覆下去,刚一触到那柔软的瞬间,她丰满的嘴
唇便紧紧地吸住了他,舌尖灵巧地钻进了他的口里,他用劲地吮吸着,动作粗鲁
笨笨拙拙。「今晚不走了?」应承的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
「不行的,我姐她——」赵莺欲言又止,庆承急忙说:「你姐我搞掂她。」
也不问赵莺是否答应,他抓起电话就拨了个号:「给大小姐重新找块石头,对对,
成色好点的,噢!让她看着切开,再不好就重新换,直到她满意为止。」他冲赵
莺做了个鬼脸,又说:「告诉她,赵小姐就不跟她回去了。」
「你好坏。」赵莺娇嘀嘀地说,他又将她搂进了怀里,这一次亲得更加热烈。
然后,应承将她带到了他在这大厦的卧室。这是一间金碧奢华的居室,如同天上
人间极乐的天堂。墙上挂着丝织壁毯,大小沙发和各松软的靠垫随处放着,硕大
的花瓶里插满了鲜花。
引人注目的是占据了一面墙的大型玉雕,上面尽是各种男女寻欢作乐的画面,
展示出人类旺盛、快乐的性欲。似乎把历史浓缩成一部充满肉欲欢乐的、充满性